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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都坚守在手术台上,错过了最后一面。所以他与父亲决裂,办了转学手续,搬了出来。

    “你喜欢的只是我表现出来的一部分,可我人生里那一段昏暗无光,懦弱胆怯的时候你没有看见,那才是我,才是原本的我,我也会颓丧,也会逃避。”

    所以,你大概率不会喜欢这样的我。

    高朗沉吟良久,随后笑着不住的点头,“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什么话?”

    “高而明朗,高而明净。”

    南岁禾闻言瞬间了然于心,弯起了眉眼,真诚且恳切,“当然。”

    她的学生时代因为高朗增添了很多乐趣,她把他当很好的朋友,但也仅仅只是朋友。

    那个少年永远站在她十六七岁的心中,一如当时站在讲台上看向她时一般,高而明净,高而明朗。

    高朗起身,理了理一丝不苟的西服,走到门边时忽然叫她,“南岁禾。”

    “嗯?”

    “我要走了,帮我跟许宴青说声抱歉。”

    揭人伤疤的事,做的确实不道德。

    “我会带到的。”

    南岁禾三个字高朗也记不清到底叫了多少遍了,或许这也是最后一遍了。

    南岁禾站在育德楼的榕树下,以前大部分时间都是许宴青在这等她,而她等他的时候都是悄悄的装作偶遇,今天她也感受感受在这里等他的滋味。

    傍晚的风声带着现世安稳的意味,榕树下偶尔落下几片叶子,在空中随着风的轨迹打了个转之后落在地上。

    “南岁禾,回家了。”

    许宴青低沉清冽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她踩着枯黄的叶片,在树叶咯吱咯吱声响里跑向他,落日余晖洒下一道奔向他的沉橘色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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