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头弹出之物让三途面露惊恐的愈加慌乱,但已被扒下的裤子束缚着逃跑的能力,为数不多的力气早已使用在跪撑着的双膝上。
兰面上摆出心疼的表情,用怜悯紫眸瞧着三途这麽无力的摆动尝试躲避。动作却无情换紧抓三途头发狠狠把他脸压制在地毯上,扶着自己的炙热胀痛的性器抵在那正抗拒而紧缩的洞口前。
不管三途的叫嚣控制费洛蒙浓烈包裹上他的后颈,趁他因费洛蒙刺激恍神之际突的顶入那湿漉漉后穴,没有前戏调情没有暧昧情愫。粗大性器狠狠挤开那狭隘洞口,可怕尺寸硬拓展着甬道内紧緻的壁肉,连接处摺皮被撑得拉平。
兰轻轻喟叹了声,似是减缓了胀痛的不适。三途蜜液分泌足够润滑,并没有因此裂开出血,这点却让兰觉得可惜,他认为少了点什麽刺激。
丝丝疼痛与刺激让三途颤抖着身子,不甘屈辱的咬牙隐忍不发。兰开始挺动腰部抽动渐渐越插越深,直到整根吞没,舒服的眯起自己的双眸,轻笑出声。
【全部吃进去了呢~三途君真棒啊乖孩子有奖励喔!】
【去你的哼唔!】
兰不悦的笑容扩大,缓缓拔出性器又用力撞入至根部接着开始律动抽插。那一下让三途闷哼出声,又隐忍住不愿让那在咽喉处打转呻吟声洩出半分,绿眸充满杀意的狠弑着前方玻璃镜面倒影,那正面带挑衅的跟自己视线交错卑鄙之人。
无声的两人只剩沉重赋予节奏的肉体击打声及此起彼伏喘息声,兰似是不满三途如此的静谧,舔舐着唇角盯着前方镜面开口。
【看来是太温柔?差点忘了~小春千夜最喜欢粗鲁了呢!】
【唔!放、你的狗屁玩意儿!MD噁心的变态呃】
兰脸上招牌微笑这时却换上嘲讽的表情开口。
【那麽我们来瞧瞧,谁更变态吧?嗯?】
说完一手粗暴掰开他臀瓣用力挺进,另手扯着他发丝往后,三途被迫像天鹅般仰头伸展脖颈,喉结更加性感凸显。
这也使兰的性器更加没入三途因发情湿润不已的甬道中,加速大力冲撞,后穴被操的水花四溅。
拉扯头发带来的疼痛以及后穴被操干的快感,双重刺激之下三途猛的身子一阵紧绷抽蓄,被束缚的双手紧握成拳,还被塞着的后穴剧烈收缩流出带着芬芳的体液。小头膨胀大力跳动,白浊液瞬间喷溅而出,就这麽靠着后穴高潮一次。
性器被壁肉夹得兰爽的闷哼出声,瞧见玻璃反射中三途呆愣错愕的表情,让兰读出他的意料之外。
玩味的轻笑倾身贴上三途背部轻咬舔舐,放过抓扯的发改握住他的阳根,刚射出的敏感度极高。
兰故意快速的搓揉着小头,三途浑身颤抖终于憋不住闷喊出声,一阵电流似的强烈又痛苦的快感串至全身,积在眼眶的生理泪水滑落,就在兰手中释放而出。短短时间内被迫高潮第二次,麝香味及樱花气息瀰漫而开。
【哈灰、谷兰你到底想怎样】
【嗯?帮你啊~呵呵!春千夜很舒服吧?两次了呢】
三途无力的用头顶着地板,身子已经软到跪不住的需要兰用手抱住腰部支撑。兰突然解开了本被束缚的三途双手,拔出性器后猛的一使力把三途抱起往床铺走去。
【老子、我不要、了!灰谷兰】
看着三途已经慌了阵脚,有种示弱般的感觉,让兰满意的真心笑了起来。把人丢在床上,伸手撤下三途身上剩馀的布料与靴子,自个也脱了靴子爬上床。
盯着身下瘫在床上的他,兰控制费洛蒙传出慾望激素,让三途又再次沦陷情潮迷离当中,散落在他脑后的粉色长发与酒红色床铺成鲜明对比。眼中的狠劲被磋磨的淡化,只剩恍惚怔愣的望着床顶。
可终于看到不同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