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享用享用,也不枉相识一场。"
薛蟠和贾玢听了还得了,这等好东西,马上起哄,恨不得立刻倒在酒里饮下去。
冷子兴也不吝啬,一倒就是半瓶,药粉子很快就融在杯中酒里。
贾雨村唤小厮取大坛的酒来。冷子兴再把溶有药粉的酒倒入大坛中,又在酒里涮了涮杯子,把余下的一点边角也给涮进坛中。最后用筷子搅和了几下就大功告成。
贾玢和薛蟠也来帮手把酒装到壶里,然后给桌上的所有人都掺上一杯。只有两位怀孕的夫人因为不能饮酒,所以就没分到。其他的丫鬟小厮全都有份。今晚注定是要一齐到极乐世界闯一闯了。
酒过三巡,人就开始说胡话了。
薛蟠喝大了,脸通红,吃吃道:"宝兄弟……怎的……只吃酒不说……话?"
宝玉也喝了许多,先前不说话是因为顾及身边的女子,现在不说话是因为喝多了说不明白,干脆不说,既薛蟠问道便接道:"蟠大哥怪罪了,小弟是说了,但不知说了什么了,只一顾听你们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
贾玢哈哈大笑道:"你二人今日还在兄弟相称,日后就不知如何称呼了。"
薛蟠大着舌头道:"玢儿哥此话怎讲?"
贾玢笑道:"你俩生来是表兄弟,化大哥(贾雨村名贾化,字雨村)又是你未过门妻子的干爹。冷兄是化大哥结拜兄弟,听冷兄讲,化大哥与我家是亲戚,论辈分讲,还是我们的侄孙辈呢。这论起来可就算不清了。"
贾宝玉听了大笑不止。
冷子兴笑道:"这算起来确实是一笔糊涂账了。"
贾雨村在一旁故意做戏请安道:"请宝叔、玢叔安。"
贾玢看宝玉呆呆的样子便将戏就戏道:"你怎么发呆,连他也不认得?"
宝玉见贾雨村壮实的模样,又一表人才,是男子中数一数二的俊俏生了。不由得喃喃道:"我若是有个儿子能有这样,我这辈子也甘心了。"
冷子兴听他胡言乱语大笑道:"宝兄弟年纪还小就想着生孩子了。倒是与哪家的小姐生?"
贾玢毕竟是贾家的人,男人酒桌上的玩笑可以随便开,但不能开到自家的女眷上。他虽吃酒醉了,但没到糊涂的程度,忙把话转回去:"好不害臊!人家比你大十余岁呢,就替你做儿子了?"
宝玉笑道:"这有什么。族中比我年纪大,但叫我爷爷的又不是没有,你没给比自己年纪大的孙子当过爷爷?"
贾雨村素来最伶俐乖觉,喝醉酒也不妨碍他觉得眼前是个好机会,他听宝玉这样说,便笑道:"俗话说的,,摇车里的爷爷,拄拐的孙孙,。虽然岁数大,山高高不过太阳,我从小没有父亲,都是祖父教养,只从我祖父没了,这些年也无人照管教导。如若二位不嫌雨村愚笨,认作儿子孙子,就是我的造化了。"
这贾玢又如何不是人精,听贾雨村所言,便知他的心思,他不如做个顺水人情,便道:"宝兄弟喜欢的是你这样的儿子,再说他年纪这么小,化大哥又如此英俊神武,不如了了宝兄弟的心愿,就认作父子如何。"自己撇了干净,本来贾雨村的目的就是宝玉,他不必凑这个热闹。
冷子兴也做局,道:"做父子可不是好开交的,以后雨村兄要好好孝敬宝兄弟,宝兄弟也要照顾好自己的儿子才是呀。"
薛蟠眼睁睁地看他们东拉西扯,最后竟然当他的面又认了一对父子,便不依了:"你们倒好哇,说这辈分复杂,算不清这笔账,倒是弄的更复杂了。日后我要把宝兄弟叫什么了?叫干爷爷?"
众人听了大笑不止。不愧是呆霸王,说起话来一句比一句逗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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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他们喝起酒来,贾雨村的女婿就把两位孕中的太太姨娘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