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了。”他忽然轻笑,也不知说给谁听。
随着他话音落下,果然见海面对岸黑潮涌起,黑潮里亮着无数幽冥暗火,是魔兵在靠近了。
离渊神色一凝,便要掠过来强行带林溪走,然而今天似乎天道都在跟他作对,他身形还未动,便有一道清亮的声音惊道:“离渊……你、你受伤了!”
她惊叫着,身影一闪便到了离渊跟前,扯住了他的衣襟,要检查他的身体,“你怎么会受伤?伤哪里了啊?”
语气里满满都是心疼。
是云舒月。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林溪从没哪一刻觉得云舒月如此顺眼,当即带着裴夜身影一闪就消失在了原地。顺便装模作样不无难过的喊道:“师傅,溪儿不是背叛您,待裴夜伤好,我自会回去请罪。”
清脆的声音在空气里显得格外寥远。
云舒月的手还揪在离渊衣袖上,这么一耽搁,再想追已经晚了。离渊皱着眉:“你怎么在这里?”
“南海婚宴上,你也不说一声就忽然离开,”她语气失落,“我跟出来你就不见了,我找了好久,才找到这里……刚刚,是灵溪的声音吗?”
她话里的意思,我眼里只有你,刚刚在场有无其他人,我都没注意。
魔兵在迅速靠近,现下不是说话的时候,离渊揽过云舒月,白影一闪,便没了踪影。
两人腾云而去,云舒月双手抱在离渊腰上,望向灵溪离开的方向,满目厌恶,而后又想到什么,唇角缓缓勾起。
林溪架着裴夜飞了很久,才停在一处灵气充裕的山谷歇息。她累得气喘吁吁,裴夜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肩上,一侧头气息就拂在她耳边,他低笑道:“这么舍不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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