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碰不到这根玩意儿了。”
尹书泉长出一口气,与其说是压抑其实不存在的怒火,还不如说是在压抑性欲。
“丝袜套着鸡巴,一天24小时都能蹭到,方便尹总在办公室也能靠蹭蹭腿自慰了。”
尹书泉讪讪道:“你看到了啊。”
“看到了啊。尹总真可怜。您都那么努力的蹭了,还是不怎么爽吧?”
廉空这个人敏锐的让人讨厌。
“要是有丝袜套着就好了……到时候尹总流的水就是天然的润滑,正好都流到丝袜上,贴着龟头蹭……您不会是这么想的吧?”
确实。
“怎么可能。”尹书泉说着,脚趾蜷了一下。
“您放心,我是不会允许您这样投机取巧的。”廉空语气中竟然还带着点遗憾,“要是您爽着爽着直接射到裤裆里了可怎么办,这鸡巴不就白锁了。”
尹书泉鸟笼里的阴茎骤然勃起,对廉空的这句话产生了巨大的反应,相比于无法排解的欲望,被锁扣住的痛感都不那么难耐了。他扣着座位扶手,咬着牙说:“我,不会,射到裤裆里。”
廉空仍然隔着裤子摸着锁,按理说他应该察觉不到有什么区别的,但是他不回话、只安静地笑的态度无端让尹书泉有些心虚。
“尹总回家路上小心一点,别让人闻着骚味儿顺过来把你上了。”廉空敲了敲贞操笼,没什么特殊的意义,就是想听个响儿:“不过建议您还是等一会儿再走,这会儿估计电梯都是人。”
见廉空说的话终于拐回了算是正经的方向,尹书泉赶忙坐正。身下的衣服都粘在一起,但是他有点嫌脏,不想伸手整理,就那么别别扭扭的拧巴着。
廉空揪着裤脚顺手给他简单调整了一下,也不管尿液都有点透到手上了。
糟了,这个人,以后有可能真的会像给婴儿换尿不湿那样给自己换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