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书泉没花很大力气就把眼镜蛇扣在了底座上,进而上了锁,收好了钥匙。此时再看,尹书泉的鸡巴被锁之后竟然只有蛋蛋那么长——还是维持坐姿时候的蛋蛋。一旦他站起来就会发现,他的阴茎还不如阴囊的尺寸。
“真漂亮。尹总的鸡巴真好看。”这句话可能是廉空今晚最真情实感、发自内心的一句。
尹书泉被夸的浑身羞耻,下身不自觉的想要抬头,立刻就被新锁从四面八方裹住了。不得不说,想发情的时候有东西控制着这根骚鸡巴是一件很有安全感的事情,想要勃起的那一瞬间和被限制住的那一刻只有一线之隔,就是这一线的力量让人沉浸其中。
尹书泉不好意思再看自己裆部的窘况,转移了视线到处乱瞄。这一瞄,就不自觉地看向了廉空的裆。
那里很安静,平平的,绝非是勃起的样子。
尹书泉仔细回想,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在意过廉空每次看到自己发骚的时候下体都是处于什么状态中的。
难道他之所以这么擅长控射和射精管理,就是因为自己也是带着锁的一员吗?
联想到廉空的种种鬼畜行径,尹书泉在心中摇摇头。他不像是愿意接受控制的人,哪怕是自己控制自己也不行。
说句实在话,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自慰时候说过的话、做出的表现,他自己都想对着自己硬。
难道廉空只是一个以把同为男性的人压制在手心里为乐的、对控射感兴趣的直男?
还是说廉空压根就没有勃起的能力?
脑海中蹦出了三四个选项,最后尹书泉才不情不愿的想到,有可能是这样的刺激对于廉空来说还不够。
那一瞬间,尹书泉对对方产生了无限的好奇:这个人究竟都有什么兴趣爱好、为什么会这么擅长对射精的控制、脸上这层淡定又游刃有余的皮究竟怎么才能扯掉……
可惜这一切都不得而知,尹书泉也做不到突破他们俩目前的这层关系刺探这些隐私。
他能做的就只有张着腿、任廉空戴着那张商业假笑脸帮自己擦拭干净,然后穿上裤子回家。
一路上都在思索廉空的事,快到家了,尹书泉才意识到一件事:廉空带自己回他的家就是为了亲自换上这个眼镜蛇锁,可是他是无法提前预知自己会射精失败的。
他故意的,什么帮自己更好的管理射精都是马后炮,他一开始就想换上这款小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