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渴望回到他身为一个“正常人”的样子,没想到他在家时已经根本不穿内裤了。
外裤轻轻一扒就顺畅的坠在脚边,迎面而来的就是被关在黑色小锁里的、青紫的迷你鸡巴。要不是有锁限制着,此时这根鸡巴一定会是一柱擎天的样子,不知道在等着廉空到家的这段时间里尹总到底兴奋了多久,龟头上全是黏滑透明的液体,锁头都被润的亮晶晶的。这根阴茎应当也是硬着的,只是硬在了锁里、硬在了肚子里,龟头处的肉挤出眼镜蛇的缝隙,马眼的形状都变成了一条长长的竖缝,像一个加了出水口的阴蒂。
尹书泉的蛋已经快要没有膨胀的空间了,他毫不怀疑再这样下去那里可能会爆炸。他抖着小鸡巴在廉空身上像一条狗一样的蹭,自己也能够感觉到蛋蛋几乎没有在晃动。贞操锁的底座除了固定锁、也挤压了蛋蛋能够存在的空间。
他很不安,害怕自己这次还会求饶失败、被廉空加上什么奇怪的惩罚;害怕廉空会讨厌自己这个没有忍耐力的锁奴,明明确定锁期的时候自己说过会好好挨过去,结果这一次又没坚持下来;更害怕廉空发现自己这样贴着他,除了没脸见人之外,深一层的原因是想要有个机会能赖在他身上试一试。
廉空怎么会感觉不出来尹书泉的小心翼翼与讨好。上一次橡皮筋的惩罚还历历在目,想必给尹书泉留下了不小的心里阴影。腿上的触感令人难以忽视,贞操锁固然坚硬,其中突出来的柔软的一点龟头软肉就更为明显。马眼源源不断的流出来了那么多水,仍然像是流不完一样,时不时冒出来一股,随着尹书泉蹭他大腿的动作,像是在腿上写字一般。
更让他在意的是两颗蛋蛋。他们现在正处于一个绝妙的弹性状态下,如果不施加相当程度的力度,甚至都无法使他们变形,只凭借两颗小圆球压上大腿的感觉,廉空都知道,他们已经快要到了极限。
都到了这时候了,让尹书泉射了就太可惜了。
廉空拍拍他的屁股以示安慰,终于把人从自己肩膀上拉起来,试图先去客厅里坐下再说,没想到被堵在门板上,一步也不让挪。
“下面,鸡巴和蛋蛋,难受。”尹书泉再一次发出请求,“想要……”
“不行。还没到一个月,不是您解锁和射精的日子。”廉空笑着看向尹书泉,笑容里竟然带了点温柔的味道。
“不让我射我就不放你走。”尹书泉压抑着自己如鼓的心跳,再次整个人贴上去,绕圈扭着腰在廉空身上蹭。尽管在生理上这样做的效果并没有很大帮助,精神上却狠狠满足了他。
廉空有理由怀疑,尹总说的“不放你走”指的是不离开这个门板。
他有些无奈地仰着头,任凭老大不小的一个男人在自己身上像小狗一样蹭来蹭去,还悄咪咪地把头从肩膀挪到颈间闻自己的味道。他双手张开举在空中,头一次有点不知道该放在哪。
要是碰到了尹总,总感觉像是在拥抱一样。
今天的尹总很奇怪。
难道禁欲真的可以给人带来这么大的变化吗。
廉空在心里盘算、调整着接下来的计划,心思逐渐飘离了眼前。
尹书泉蹭了许久,感觉下身又涨大了,可惜锁扣得严严实实,仅凭他的肉身,无论如何也顶不动这器具。
他知道廉空把贞操锁的钥匙和其他的钥匙都串在了一起,今天一定也带在了身上。廉空今天没有带包,钥匙只可能放在裤兜里,他只需要伸手进去掏一下就能把钥匙拿出来,可是他没有这个胆量。
一旦他真的这样做了,就意味着他彻底无视了关于射精管理和被管理的契约,廉空与自己很可能连性的关系也维持不下去。
眼看着他蹭了半天都没有成效,他只好进一步用其他的方式暗示。他的手滑下来摸到廉空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