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思维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虽然自己阈值是很高、性癖也有点怪,但决然没有到硬不起来的程度。
要是再被这样的眼神看下去,他简直想要掏出来当场撸一发自证清白。
好在尹书泉没过一会儿就整理好了自己的神情,仿佛今天一晚上的诸多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顺理成章地以时间太晚了为由邀请廉空在家里住一晚上。
只要别再跟自己的屌过不去,廉空说什么都愿意。
尹书泉去找富余的床褥,留廉空在客厅稍等一会儿。安静的个人时间让他沉静下来细细复盘,尹总不同寻常的态度也逐渐浮现。
为什么他会这样关注自己下面的状态呢?
而且还一副极力想让自己勃起的样子……明明他才是那个无力勃起受制于人的小可怜。
廉空发着呆,看着卧室里尹书泉光着屁股忙里忙外的背影,心中突然冒出了个离谱的猜测。
只是下一秒,这个猜测就被自己否决掉了。虽然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最好不过,简直是可望不可及的肖想化成现实——但是人贵在要有自知之明。
像尹总那样的人,工作认真又出色,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高的成就,各方面都这么优秀,脸和身材竟然是最不值得说的两个优点。
自己与他的交点如果刨除掉这一隐秘的小小兴趣,就只是单位的上下级而已。
尹书泉铺好床,回身叫廉空进屋。再宽敞的单人大床上睡两个大男人还是有些拥挤了。
廉空看着床上的两个枕头和两床被子,很想问问尹总为什么没考虑过这个宽敞的沙发上完全能睡下一个人。
他不想开口问,也有点害怕听到这个问题的结果。
“怎么了?”尹书泉看他一脸心事,牵挂着问到。
“没事。”廉空笑的游刃有余的样子,“就是在想今晚我好像有点没把握好度,需要反省……啊、但是您的锁不到一个月还是不许开哦。”
像尹总那样的人,怎么会喜欢这么平凡又扭曲的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