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
睡着后的尹书泉更加不设防,蹭的这两下就像是潜意识中的动作一样,比搭在自己腰上的那条胳膊更让人心猿意马。他震惊地发现自己竟然下面起了点反应,有了那么点儿升旗的预兆。
廉空伸手下去调整了一波弹道,纠结了许久,轻轻地、慢慢地,终于转过身来面对着尹书泉。
突然没有了靠着和抱着的东西,他好像很不安,不过立刻就捉住了廉空的一条胳膊作为替代的东西,紧紧搂在怀里。
三十多岁的大男人,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姑娘一样。
廉空无声地笑开,心满意足地贡献出一条胳膊,用另一条胳膊把人拢过来了一点,虚虚地环着。
也许是身前的皂香太过让人向往,尹书泉不由自主地将自己缩成一小团,往面前人的怀里拱。这一拱不要紧,关键是他一屈腿,膝盖就蹭到了廉空的腿上。
一阵激灵。
廉空一边压枪一边在心里无奈地想着,快三十的老变态因为三十好几的熟男一个纯的要死的小动作就鸡儿梆硬,说出去简直让人笑话。
就是可惜了尹书泉这会儿睡着了看不到,不然怎么着也得给他证明一下自己行的很。
欲望不仅像会强劲地向下探索的树根,也像落入土里的嫩芽,给点阳光就灿烂、有苗头就会恣意生长。廉空忍了又忍,最终还是从床上把自己抽出来,一条腿站在地上、另一条半跪着,对着尹书泉向下拽了拽内裤。
他知道这样很不好,但是他就是想这样做,宣泄他心中不可告人的肮脏秘密。
尹总这么纯,真想射到他脸上让他带着自己的精液睡一晚上。
他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的人,久违地自力更生起来。不需要搭配一遍遍重复的求饶、也无需痛苦又惨烈的哀嚎声,他只要静静地看着尹书泉的脸。祥和、温暖,聚集了诸多美好元素的尹书泉恰恰身处在廉空所在的反方向,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不敢靠近,但是又想把他拉下来。
房间中只有愈发急促的呼吸声。
前列腺液的味道逸散出来,让本就封闭的房间里增添了不少色情的气息。一想到看不见的、污浊的空气充斥围绕在尹书泉日日夜夜生活的房间里,廉空下身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就又涨大了几分。
也许是受到气味的影响,也有廉空自己的心理因素,他更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看着尹书泉的双眼几乎发了愣。手上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不知不觉间身体也一直在前倾,离尹书泉的睡颜越来越近。
想弄脏他,看他用精液敷面膜;想羞辱他,看他可怜巴巴的捧着锁屌和自己的放在一起对比;想击溃他,把他的小鸡巴变成再也硬不起来的残次品;想改造他,让他永远都不再想要靠着“阴蒂”获得高潮……
卑劣的念头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蓬勃生长的兴奋感和负罪感撕扯着他。越是矛盾的东西就越有吸引力,廉空深陷其中,直到身体传来马上就要射精的讯号。
他被这预告的刺激惊的猛然清醒,才发现自己已经快要把阴茎怼到了尹书泉的脸上。他想紧急拉开距离,但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他的手不受控制的继续加速,眼看着精液就要喷发而出——
他用左手的手掌挡在马眼前,试图将精液全部挡下来。太久太久没有射,撸出来的这一发又浓又多,他的阴茎一边一股股地往外吐精一边不受控的抖。尽管廉空右手拼命握住了暴走中的阴茎控制他的方向,不可避免地,仍有两股浓精飞溅到了尹书泉的脸上。
脸颊上,和……嘴角。
陷入睡眠中的尹书泉毫无察觉。
廉空看着面前的画面,忘记了呼吸。幻想中的场景阴差阳错的出现了,廉空不得不承认,这一刻,他的兴奋感胜过了负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