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总,就算是把锁给您拆了,您也回不到原来那个尺寸了。”廉空用手比量了一下,“您看,现在您的鸡巴还没有蛋蛋大,刚才还胀的想射精现在就乖乖软下来了。”
尹书泉跟随着他的手指低下头——小小的贞操锁好像已经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我知道我……鸡巴小。”尹书泉艰难地说出这句话,和一开始他自我介绍的时候踮踮脚够18厘米的样子判若两人:“我没想求情,我会好好忍着的,只是……”
“只是什么?”没有西装加成的尹书泉看着年轻稚嫩了许多,成熟稳重但淫荡的反差感消失了,剩下单纯的青涩感。不管是那种尹书泉,都可爱的要命。
“只是……我想看看大鸡巴是怎么射精的,好不好?”
尹书泉的眼睛亮闪闪、水汪汪的,满眼都是期待与渴望,叫人不忍心拒绝他提的任何除了开锁外的请求。只是尹总话里的画面感太重,廉空不受控地回想起昨天晚上他满脸是精液还睡得一无所知的样子,罪恶感油然而生。
“别一天到晚想着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儿,先操心操心你自己怎么熬……”
“拜托了!好不好!”廉空话还没说完,就被尹书泉打断了。
“射精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廉空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句咕哝里已经包含了太多让步。
尹书泉扶着廉空的手放到他的阴茎上,还帮他把五根手指都摆好位置握紧,一脸的期待:“你不懂。”不是射精有多好看,是因为自己而射出来的样子好看。
他仍然跪跨在廉空身上,抖了两下身子,腿间的那团肉就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远远看过去,那都不是一条棒状物,而是一个圆球。
三番五次送上门的东西没有理由一次次拒绝。廉空懒懒地往后一靠,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如果你不听我的话,我可能射不出来。”
廉空坐到床边,把一个枕头扔到地上,让尹书泉两腿分开跪上去。尹书泉浑身上下一丝不挂,除了一直戴着的锁就只有一条领带作为配饰拴在脖子上。刚一跪下,还没凑近,尹书泉就已经能够感受到面前透过空气传来的滚烫的温度。
“想看我射,就自己努力吧。”廉空的一只手拽着领带的另一头,把尹总拉的里自己那根玩意儿又近了点儿。
尹书泉勉强扬起头,鼻尖几乎要贴上阴茎:“你是说,我帮你撸吗?”
廉空笑着扯了扯领带,让他的脸彻底贴上自己坚挺多时的下体。紫红色的阴茎挡着他白皙的脸颊,因为兴奋造成的轻微抖动就像是他有意用鸡巴拍打尹总的脸一样。
“你得给他足够的刺激。”廉空没有正面回答,却意有所指。
尹书泉没有给人口交过的经验,更没有把男性生殖器官塞到自己嘴里过。但他也同为男性,知道自己喜欢被怎样对待,知道敏感带大概的位置,对他来说,最困难的应当只是心理上的那一关。
他皱着眉闭上眼,微微张开嘴巴,亲了一口廉空的龟头并含住了他。
虽然肉眼观察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廉空很大,但是含进嘴里又是另一种更加直观的感受。这只是一个龟头而已,尹书泉就已经感觉自己的口腔都被填满了,连来回套弄的余地都很难留出来。他学着片儿里的样子试图含的再深一点,但感觉再多往里吞一点都会被顶的想吐。
廉空罕见地沉默,一只手轻轻按在他的头上一言不发。
尹书泉含着廉空的阴茎,却并不那么专心。只是龟头而已,恐怕就和现在自己整根鸡巴勃起的状态相差无几了。只有这种尺寸的男人才可以称得上是当之无愧的“男人”,他们的阴茎是强有力的侵略武器,带着令人绝对臣服的力量,又粗又长、而且那么坚硬,能撞开所有的小小肉缝……
不,他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