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了多久就是您可以射精的日子了。”
尹书泉竟然没什么特别激烈的喜悦之情,甚至还带着点邀请失败的羞耻。
廉空的呼吸又短暂的停住了。他摒着气从身后靠近尹书泉,贴在他的耳后小声说:“我操你,只能是为了控制您什么时候射精吗?”
尹书泉倔强添上的遮羞布被扯开,廉空锐利的视线直指他的内心。
“尹总,您真的是直男吗?”
廉空的心思昭然若揭。
尹书泉抖着腿,感觉浴室的瓷砖都变热了:“我也不知道了……”
“不知道啊……”廉空重复了一遍,细细品味话中的含义:“那您之前呢?”
“之前……是啊。”
廉空笑了,明白了尹书泉没说出口的意思。
“尹总,下次射精的时候,给您两个选项。我会帮您像今天一样抠屁股,也不喊停,但是射精的时间限制是3分钟;或者我不帮您抠,依然像从前那样分时间段暂停,不过时限是5分钟。您选一个吧。”
尹书泉握住了廉空的手:“要你帮我抠……”
“这么有信心?”廉空不管尹书泉浑身都湿漉漉的,就这么从身后虚虚环抱住他,双手从后面绕过来点着他的小锁玩:“这次要是还失败了,要再锁两个月都碰不到鸡巴哦?”
“你帮我,我感觉……我会射的更快一点……”尹书泉向后靠,主动贴上廉空的胸膛。他努力拱了拱,感觉不到有被什么滚烫的肉棒戳着。
廉空又变成了那一副仿佛阳痿的样子。
“别蹭了,我真的行。”廉空揉着尹书泉的屁股让他和自己的屌之间分出一些距离,“快出来把衣服穿上,别着凉了。”
“都五月份了哎?”
廉空却没有了继续和他纠缠的意思,转身道:“我去准备早饭,家里有吃的吧?”
“有……廉空!”尹书泉看着他稳定的步履,又想起他方才在耳边说出的话,突然叫住他。
“怎么?”廉空停住脚步,转身看他。
“为什么垃圾桶里有四张湿纸巾?”
“……什么?”廉空没想到会突然被问到这个问题,一时间除了装傻别无他法。
“垃圾桶里,除了刚才用的两张湿纸巾,还有另外两团在下面。你昨天用了吗?”尹书泉直直盯着廉空的脸,试图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不会吧,尹总,用您两片湿纸巾都这么计较?”廉空的表情看起来很轻松,一点儿心虚的影子都没有。
尹书泉毫不退让:“不计较,就是好奇你用来做什么了。”
廉空少有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每个人都有那么一两个秘密不想被被人知道,于廉空而言,最近的就是他想隐瞒自己晚上刚放出什么阈值高的屁话就对着尹书泉射了的事。
他完全可以撒谎,说他看手机脏了想擦干净,或者就只是说自己来感觉了撸了一发、省去尹总在其中的角色。但是一个谎话需要更多的谎话去圆,纠结下去不仅没有尽头,他也需要一直提心吊胆。更重要的是,那些浓稠的、咸腥的精液就包裹在那两团湿纸巾中,成为干巴巴的铁证。
“尹总,我喜欢您的聪明。但有时候我希望您可以不要这么聪明。”
尹书泉仍然执着地想要一个答案。
“没做什么。您实在好奇,翻出来看看就知道了。”廉空满不在乎的说。
“我想听你说。”主要是不想翻。
廉空走近,轻轻在尹书泉的脸上亲了一下。这或许都不能称之为“亲吻”,只是嘴唇贴着脸颊并在上面若有若无地游走着。
“我饿了,我们去吃早饭吧。”廉空看着刚被自己亲过的那半边脸,满是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