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需要戴三个月,挑战时间被缩短到了两分钟,尹书泉很快就适应了自己的新锁。
小是小了点,但架不住看着实在太色,是他一想到自己竟然已经发展到需要戴着这种锁的事实就忍不住想要勃起的程度。
尹书泉的快乐并没有持续很久。
因为很快他就发现了这款锁的不便利之处。
“廉空!……廉空你快来!”
“怎么?”廉空本来正准备把洗干净的床单晾起来,闻言放下手里湿乎乎的单子搭在椅背上,蹭了两下手循着声音去找尹书泉。
尹书泉尴尬地站在马桶前,一只手掐着锁的两变,另一只手扯着带子,倒是确实没有碰蛋蛋。
廉空被这个有点滑稽的姿势和他总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格外乖巧的表现可爱到,拿出了办公时的专业素养才忍住没有笑出声。虽然看着他的样子基本已经能够猜到他叫自己是为了什么事,但他偏要懂装不懂问出口:“叫我什么事?”
尹书泉呜噜呜噜的低声不知道说了什么。
廉空把耳朵凑过去,这个角度不用担心尹书泉能看到自己的脸,他可以放心大胆地笑:“什么?听不清。”
“……怎么尿尿啊。”尹书泉低声询问,这个词一说出来,就感觉自己像是小娃娃一样,连基本的排泄都做不好,上厕所不仅要找人求助,为了描述清楚自己的问题还不得不说这种小孩子才会讲的直白至极的叠词。
“要我给你吹个尿哨吗?刚才不是一直说着什么要尿了要尿了……”
廉空话还没说完就被尹书泉冲着腰一巴掌打回去了。确定了情侣关系之后尹总明显脾气见长,也不对这段关系患得患失了,在单位当他的领导,回家了还能随便耍小性子——唯独在跟锁相关的事情上体现出极大的反差,平日里愈是高高在上,被廉空用贞操锁制裁的时候就愈是可怜巴巴。
软绵绵的一巴掌没用一点儿力气,配合上尹书泉焦急中带着点儿委屈的声音就更加没有杀伤力了:“教教我啊……怎么控制不了方向了……”
“自己看看,马眼儿对准尿孔了没?”
“对准了啊……”尹书泉低头又确认了一遍,转身给廉空看:“都挤出来了……”
“好,那你尿吧。”
尹书泉不可置信:“现在?你看着?”
“看不得啊?”廉空一点儿没有要转过头的样子:“对症下药,我看看什么问题,尿吧。”
尽管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但尹书泉永远无法习惯被人看着撒尿的羞耻感。之前有过的几次都是在快要高潮或者高潮刚过之后,大脑一片混沌、羞耻心排不上号的时候,可现在他是完全清醒的,脑子里没有一点点的性幻想,清楚地知道自己就是在排泄而已。
好像尿出一点声音都是一种耻辱。
尹书泉尽力控制着尿道口的肌肉,试图一小股一小股的往外挤。几滴尿液率先冒了头,顺着锁面流向四面八方。随后有点憋不住的尿柱从尿孔里滋出来,少说同时也大概分了三四个岔。
眼看着就要重蹈覆辙,而且已经有一些尿液飞溅到裤子上和马桶的边缘了,尹书泉生生憋回去,面如菜色地跟廉空告状:“你看!”
“你尿的太小心了,这么小的力气,当然会弄的哪儿都是了。”廉空笑着看他窘迫的样子:“使劲儿尿啊,会使劲儿吗?”
“变态。”尹书泉骂了一句,重新调整了一遍角度,扶着自己的小锁深呼吸,微微下蹲,让尿孔更靠近马桶一些。他强迫自己不去在乎尿液排出来时候的声音,一股脑将膀胱里积攒的尿液发射出去。
尿柱飞射出去的速度确实变快了,但分岔的问题并没有得到解决,几乎是几秒钟的事情,尿液就冲到了马桶外的地板瓷砖上、他自己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