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地被提到了光头裆部的高度,屁股里死死嵌着一根冒火的棍子,他嘶叫流泪,股间的鲜血随着男人的进出滴在落满沙土的路面上,旁边的妓女还在看热闹,看得比之前更来劲了。
阴沉的天飘过一朵黑云,露出灰色的天际,周围的景象亮了亮,郸亚感觉自己从地狱般的世界坠入了更深的地狱。
光头射精后,郸亚仍被勒着胳膊提着双腿水平悬在空中,换了另一个光头褪下裤子在撸鸡巴,他还没操,兴奋地笑个不停,先打了郸亚几巴掌,又捏起他缩着的小小乳头从指甲掐、使劲地拧。
这是报复之前的几次交锋受到的屈辱,他的右手掌没了,被郸亚砍掉的,这给脸不要脸的小婊砸!光头二号这么想着,心里涌起一股恨意,一手提起鸡巴,一手掐住郸亚的屁股瓣,狠狠顶入穴中。
看到郸亚发抖痛哼,他显得更兴奋了,废了死力地狠操,屁股拍在胯间的声音在巷子里传出老远,郸亚被撞得前后摇晃,跟荡在空中的大摆锤一样。
越来越多的嫖客和卖淫者从简陋的房子里出来观看这场现场直播的强暴,津津有味、品头论足。光头二号“啪啪”地拍着郸亚的臀部对他们高声道:“兄弟们乐完了,各位都一起上来乐一乐?”
此言一出,嫖客们高声叫好,吵吵嚷嚷。突然间,所有人都静了,又受惊似的飞快做鸟兽散。
人贩们正奇怪,一声枪响,血浆炸裂,光头二号前进的鸡巴停住了,浑身僵硬地看到鲜红的血和肉撒在地上墙上和面前兄弟们的脸上。他的后背一片温热,也是血肉。接着传来重物倒地声,他听出来那重物已经不够重了,似乎少了半截,倒下的声音软趴趴的。
冷汗迅速渗出,面前的每一张脸上都刻着惊恐,光头感到自己的后脑勺顶住了一把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