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到了三根手指,捅着穴眼不停发出色情的声音,接着手指向外使劲,撑开绞紧的软肉后又加了第四根,四指齐动,迅猛无比,不容抗拒地操软了穴口。
“啊!呜……要撑坏了……拿出去……”
江柏好悬被手指操得射出来,这个姿势让他一直绷紧了腿与腰腹的肌肉,流畅纤长的线条尽情展现在明宴清眼前,惹得他手指愈发用力。完全抽出再强势进入,捅得穴口合都合不拢,最后更是插进去半掌,埋在穴肉里扭转扩张,只剩大拇指露在后穴外,按压着会阴。
从未被如此开拓身体的江柏已经叫不出来了,生理泪水不知什么时候蹭了满脸,黑发凌乱铺在床上,攥着床单的手都在抖,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明宴清抽出手掌,不轻不重扇了一下挽留他的穴口,提着江柏的腰把他抱起来。已经软成烂泥的人乖顺极了,趴在他怀里分腿而坐,臀缝对着大鸡巴,像在等待着它的进攻。
穴眼被扩张地十分到位,明宴清托起江柏的屁股,让他放松,穴眼蹭上了铃口分泌出来的液体,蠕动着咬住龟头,好像只要他放手,就可以把这粗长的东西一吞到底。江柏腿软得支撑不住身体,特别怕自己被猛烈贯穿,只好伸出胳膊努力扒着他的肩膀,借力把屁股抬高,胆战心惊。
明宴清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后背,诱哄道:“没事的,扩张很充分了,你放松就好,不疼的,乖一点别跟我较劲儿,听话。”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安抚到,江柏顺着屁股上渐渐离开的支撑力,一点一点坐了下去。明宴清这根东西更硬了,内骨骼的苏醒让它像根烧红的铁棒,江柏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只知道自己要小心,要尽量把明宴清的性器吞下去,不要激怒他。
但他的动作还是让明宴清发了疯。龟头被湿热的穴肉包裹,舒服极了,可留在外面的茎身却还在忍受着肿胀的疼痛,明宴清嫌他太慢,一把抓着江柏的腰,往下压的同时向上顶胯,直接捅进去大半根。
江柏一声惨叫,捶打着明宴清的胸肌,彻底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