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地进入江柏的身体里,同样走一个周天,然后再回到明宴清这里,自然而然地运转。
江柏觉得身体又开始发热了,和之前的滚烫不一样,这次的热是很温暖的、像被阳光融化一样的热,是明宴清的热。
“明…唔……”就要脱口而出的名字被它的主人堵回口中,明宴清含着江柏的舌头,一边亲一边动起了胯。
他内视着江柏的身体,看到丹田后方有一截阴影,他动,那截阴影也跟着动,明宴清反应过来,是他还插在江柏体内的孽根。
这种视角带来别样的刺激,明宴清一瞬间又硬了,同时那截阴影也变大变长了,随着他开始抽插的动作反复变长缩短。江柏被明宴清抱在怀里,额头抵着他胸口喘息,呼出的热气打在心口上,明宴清更兴奋了,顶胯的动作更迅猛。
“嗯……太激烈了……慢一点……”
这个姿势让鸡巴进得格外深,江柏感觉自己被这根东西钉在明宴清身上,只能缩着穴口咬紧了它,感受着上面一条条跳动的血管。
明宴清的鸡巴真的好硬,也好粗,每次都要抽出大半再操进去,很快捣出来“叽咕叽咕”的水声,羞得江柏把脸藏进他的胸前。他抓住这把细腰上下动了半天,像把江柏当成一个自慰的肉套子,冲开情欲的开关,搅得后穴不停渗出淫水,粘在来回碾磨肉壁的鸡巴上,把它弄得湿淋淋泛着淫靡的光。
江柏的肠道完全是明宴清鸡巴的形状了,嫩肉也不听他指挥,自顾自地讨好插进来的性器,裹得严丝合缝,让鸡巴上的每一块凸起都可以狠狠摩擦到肉壁,把主人送上情欲巅峰。江柏手臂不自觉收紧,两个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不管心里怎么想,至少此刻,他的身体真的很喜欢明宴清,喜欢被他拥抱、被他亲、被他爱抚、被他占有、被他操坏。
鸡巴根部有一段很粗的骨节,被江柏窄小的穴口死死咬着,非常不希望它抽出。最后明宴清也满足了贪吃的小嘴,顶在最里面的地方,根部膨大的骨节卡住穴口,他抓住江柏的屁股贴在自己的大腿根上,小幅度打着圈转动。
这个动作让江柏一下子叫了出来,再次锤打他的胸肌,摇着头哭喊:“不、不……要坏了……呜……要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