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下面开了一条一指长的肉缝而已。两片柔嫩的肉唇光滑无毛,把内里遮盖得严严实实,明宴清手掌覆上去,能清晰感觉到里面传出的温度。
扒开小缝,内里通体粉嫩,两个更小巧的肉瓣上连着阴蒂下连着小口,还都在沉睡之中,只能从表面是看个大概,离开了最外层肉唇的保护,在瑟瑟发抖。
江柏腿根发颤,身体又被打开窥着内部了,但跟之前开拓后穴时的感觉又不一样。他呼吸很急促,身体的本能告诉他如果明宴清欺负这里,怕是要比后穴更难捱。
雌穴一切正常,只是太小了,现在江柏的双性体征都只有正常大小的一半,颜色皆是浅浅淡淡,跟后穴一样太容易被玩肿,而充血肿胀起来就会变成嫩红色,肉嘟嘟的可爱非凡,更惹人欺负。
放开两片幼嫩的肉唇,巴掌随后落下,整个阴户骤然一痛,江柏尖叫一声,挨扇的雌穴火辣辣的疼,明宴清又是几巴掌落下,肉唇被扇的发红,小缝变宽,包不住里面更娇弱的地方。
“不要、不要……呜……求你,不要打了……呜……”
江柏止住没多久的泪又涌了出来,带着哭腔不断求饶,明宴清充耳不闻,继续一下一下扇着脆弱的雌穴。皮肉被拍打发出清脆的响声,江柏动弹不得一直在哭喊求饶,都没能让巴掌停下。
明宴清一直打到雌穴见了水才停下。整个阴部都肿了,果然变成跟后穴一样肉嘟嘟的模样,一开一合悄然吐水。
“挨打都能湿,江柏,你的两个洞怎么一个比一个骚?”
“呜……没有……我没有……呜……别打了……好疼……”
明宴清就这样看着他哭,没什么表情,手里又化出那根藤条,点着被软肉包裹住还没露出的阴蒂,轻声问:“没自爆成功,你是不是很失望?”
他越生气就越平静,从侵入江柏识海后一直没什么情绪起伏,其实心里早已酝酿好了风暴。
江柏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了半天都没后文。明宴清来回戳弄着那脆弱的地方,突然对着肉缝扬手就是一甩,阴蒂肉唇小口都遭受了重重一击,直接充血变成了鲜红色。跟后穴一样,如果不是在识海内,这一下足以被抽烂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