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失去了收缩功能,变成一团死肉,后穴的小口倒是还收缩着,但也因为不停流淌淫液而变得水润光滑,明宴清的手指轻轻一顶就轻松探入。
二指夹住玉势尾端往外抽,和雌穴不同,后穴表现出极为不舍的模样,不住收缩夹紧努力挽留。
但明宴清还是很无情地拔了出来。
两根玉势离体,口枷也被取下,明宴清甚至很体贴地给他擦干净下巴上的黏腻唾液。江柏松了口气,还以为他的惩罚到此结束。
然而并没有,江柏很快就发现身体的空虚,虽然终于被允许高潮,得到释放的感觉也让他舒爽到不停落泪,可内里的空虚居然进行了无比恐怖的反扑,欲火比之前禁止高潮时更强烈。
穴口突然猛烈收缩着,再度流淌出大量淫液,像吃不到糖果急的直哭的孩童,渴望到扭曲。
“明白了吗?如果我不操你,你会永远被情欲折磨,即使被玉势弄到高潮,也会像这样感到更饥渴。”明宴清看着因为空虚而难受到抽泣的江柏,说道。
他改变了一下束缚江柏的架子的形状,让他仰躺着分开腿面向自己,又用羽毛蘸取了不知什么功效的药液,点涂在江柏两个乳头上。
“呃……啊……”
被乳夹夹了一天的奶头已经完全肿成了之前的两倍大小,因为长时间保持在充血状态下,胀大到似乎稍微戳一下就会往外呲血。
明宴清还从未将他的两个乳尖玩到如此地步,现在看着倒是有些心疼。
涂抹上去的药液很快生效,火烧火燎的感觉布满整个乳尖,几个呼吸后就变得滚烫,比之前肿的更大,坚挺着好像要脱离整个胸部。
乳夹被取掉了,但整个胸口也麻木了,除了火辣辣的灼烧感什么都感觉不到,仿佛这两个肉粒已经不再属于自己的身体。
江柏感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危机感,咬紧牙关死死盯着明宴清,仿佛用眼神质问:“你要干对我做什么?”
他抖动着睫毛,就见明宴清手里出现两个小小的银色小圆环,卡扣处是细细的针,金属的光泽极为闪亮,上面细小的花纹又精致又神秘。
江柏的视线在两颗明显形状异常的奶头上和明宴清手里的金属环上来回移动,突然意识到了他要做的事情。
“不……不要!明宴清!不要这样!”江柏看着逼近的金属环,乳尖已经感受到了阵阵凉意,他拼命挣扎,可无济于事。
明宴清看着他紧缩的瞳孔,淡淡道:“我还以为你逃跑的时候也做好了接受惩罚的准备。”
“但你看起来好像只计划了逃跑,并没有具备接受惩罚的勇气与胆识。”
明宴清把冰冷的金属环贴在肿胀的乳头上,一下下蹭着,像在教育不听话的小孩子般,柔声道:“这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一样,如果你不愿意承担后果,那一开始就不应该去做,如此浅显的道理你师父没教过你吗?”
江柏的心理防线一直都很脆弱,现在更是崩塌到不能再崩的地步,他哭着骂明宴清:“魔头,你不配提我师父!你要折磨我,尽管来好了!”
尖锐异常的银色小针抵住红色的奶头,像扎进一棵熟透的果子,很轻松就没入肉里,然后从另一头穿出,与下面的环扣死。
两颗肉粒操作相同,明宴清速度很快,穿好后擦掉流出的血液,迅速上药,然后才问:“疼吗?”
江柏喘着粗气不回答,他没感觉到疼,只有滚烫到麻木的感觉,但上过另一种药后又觉得清凉盖过了灼烧。
只是穿透肉粒的声音和感觉像在烙印在脑子里,身体上的确不疼,但心里面却痛苦异常。
明宴清用指腹轻轻碰着带上环的奶头,对他说:“这东西是耀质白金做的,不会影响你的身体,但上面的符文会限制你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