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
明宴清发现了这处的可怜姿态,停下操弄的动作,把江柏上半身拉起来,让他看着下头被解开。
马眼针取下,锁精环也松了松,刚好给他一个可以让精液或者尿液流动的空间,明宴清搓了搓湿漉漉的粉嫩龟头,开始上下撸动起茎身。
江柏被憋狠了,受不住这个刺激,“啊啊”叫个不停,抓着明宴清手腕想要阻止,但他根本阻止不了,胀得通红的小鸡巴不停流出清液。
好想射……让我射吧……
他说不出这种话,只下意识挺腰,让鸡巴和粗糙手掌的接触面更多,通过摩擦产生快感达到射精。
可惜明宴清现在还不想让他这么早舒服,他在把江柏快撸射的时候猛地攥紧茎身,明明铃口处已经冒出了一点点白浊,但立马被指腹狠狠堵住。
江柏叫着,身体一弹,难耐的在明宴清怀里乱拱,企图挣脱。
“放开……疼……好难受……”
精液逼不得已回流,这滋味儿太折磨人了,江柏觉得自己小腹都要炸裂,偏偏这时候明宴清又开始撸动了。
“啊啊!不要!放手……嗯啊啊啊!”
第二次被堵精的感觉能让人崩溃,江柏以为用藤条抽穴已经是难熬的,却不曾想明宴清还有更多折腾他的手段没使出来。
龟头已经胀成了深红色,明宴清手里多出个细长金属棒,由一排小椭圆组成,他从身后抱着江柏,鸡巴还插在他的软穴里,手却已经拿着金属棒戳马眼了。
江柏显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冰凉的触感还是让他恐惧,缩着屁股往后躲。
这样一来确实离尿道棒远了,但把明宴清的鸡巴吃的更深是必然结果,他就像一堵墙,江柏退无可退,只能抓着他的手腕往外推。
“乖。”明宴清用力捏了捏手里脆弱的器官,漫不经心哄着,“躲也没用,你别动,我保证不疼。”
江柏向来是不信他的什么保证的,但“躲也没用”四个字的确是事实。
他只好绷紧了身体,看着那根细长的金属棒轻轻戳着尿孔,然后一点一点深入。
确实不疼,但也不是完全不疼,江柏此刻的姿势是跪坐在明宴清鸡巴上的,埋在穴里的鸡巴很硬,强势顶到子宫口,但目前还在暂停状态。
江柏怕明宴清动胯,自己更不敢乱动,紧张到脚趾都缩了起来,好像把浑身肌肉都调动了起来。
明宴清拿着金属棒探入了半截,开始上上下下抽动,酸胀的感觉带着微微疼痛让江柏克制不住地颤抖。
这感觉很奇怪,本来因为控制射精而酸胀异常的尿道被金属棒撑开,然后内里又被刮蹭,带来更浓郁的酸爽感,压住了不适和疼痛。
江柏呼吸开始急促,带动着白嫩的肚皮也一起一伏,他好像忘了周围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只是专注地盯着在自己性器里进出的东西。
明宴清越捅越深,酸胀感也越积越多,敏感的内壁让江柏的射精感也再度冒了出来,他一直抓着明宴清的手不放,这会儿抓得更紧了,指尖都隐隐泛白。
知道他快要到了,明宴清也加快了抽插的动作,最后伴随着一声尖叫,金属棒从尿孔抽出,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尿水一起淅淅沥沥流淌出来。
“嗯啊……”
被玩了太久,已经无法喷射出来了,只能尿水混着精液一起往外流,江柏只觉得腹腔内隐隐作痛,整个小鸡巴都要被玩坏了。
明宴清就在他流着精尿混合液的时候开始慢慢顶胯,江柏身体带动着前面的小鸡巴一摇一晃的,被不断延长高潮失禁的快感。
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围又响起了围观群众的声音。
“真骚啊!被操射了!”
“好!快干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