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试探你,穿上,带你回家。”帝宵把人拉起来套好衣服,半强迫着把人带进了马车。
看起来毫无皇室标志的马车从偏门离开,飞快行驶在路上。
抱在怀里的人抖如筛糠,双眼无神地看着窗帘外闪过的景色,“我不回了,不回家,不回了。”他紧张到忘记了称呼,紧紧抓着皇帝的手想让他回头,一直重复表诉着自己的忠心。
“朕就那么让你害怕吗?觉得一点人事都不会干?”帝宵把他的头掰回来看着自己,入手就是湿淋淋的脸,已经无法忍住眼泪的他只能让这些液体出来,已经打湿了胸前的一片衣服。
“不是的,没有。”齐锋鸣无力地解释,但是除了否认什么都说不出来。他既害怕皇帝的出现让婚礼有变数,也不想现在这样的自己用这种方式回家,侮辱和担忧两相交织,把他的头闹得晕乎起来无法思考,帝宵敏锐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带着内劲的手指按摩上他的头颅,把人的情绪先平息下来。
长时间的拥抱让不安全感消失了一点,缩在暂时确认安全的怀里,齐锋鸣回抱紧了帝宵,至少现在这个怀抱是可靠的,听着和自己胸腔里的声音渐渐并列的心跳,他的呼吸没有刚开始时这么紊乱了。
“一开始确实想试你的。对不起。”没有想到会反应如此巨大的皇帝向他道歉,“但是想带你出来,也是得到消息后就决定了的。没有诓你的意思。”他拍着怀里人的脊背,“马上就可以回家看看了,真的。”
窗帘外有熟悉的街景出现,被这画面刺了一下的齐锋鸣整个人弓起来,帝宵把他按在怀里,直到马车驶入齐府。
被眼刀打回去的公公识趣地拦在外面,给里面两个人足够的消化空间。
“到家了,下去看看?”帝宵提醒了他一句,也没有再催促,只是一直抱着他,他们出门的时辰很早,现在离饭点也远得很,并不着急的帝宵慢慢拍着怀里人的背,等他自己平复下来。
“皇上,下去吧。”冷静了好久,近乡情怯的感受甚至盖过了害怕皇帝发难的担忧,齐锋鸣抬起头来,抓住了帝宵的手臂下车。
“参见皇帝陛下,参见齐妃娘娘。”院子里等候的人在他们下车的瞬间下跪,直到帝宵一句免礼,齐罗才站起来带他们去专门隔出的房间。
屏风阻隔了大部分视线,只有幢幢人影透过来。新人还没出现,只是暂时听着人群往来间报出的名讳,大部分名字都很陌生,看着这些和自己家交往的人,一种物是人非的感叹涌上来。
齐罗亲自给他们布置了些凉菜点心过来,姐弟两人动作之间眼神交汇,却是双方都没有说话。
“朕出去一下。”帝宵很识趣地离开,从后门那里出去。
“。。。参见皇上。”被撞到扒着后门的熊北望有些尴尬地拜见他。
帝宵没理他,靠着连廊的柱子站着。
不知道站了多久。“那两小子该给你们行礼敬茶了吧。”他提醒一直看着自己的熊北望,“进去吧。”
新人行礼,齐罗是必然要出去露面的,帝宵进去的时候房间里果然只剩下一个人,眼睛肿得吓人,一看就是痛快哭过了。
这一天情绪消耗过大,人看着已经是靠椅背在撑着了,帝宵过去让他靠着自己坐,刚坐下来两条手臂就自动环绕到腰上。累。紧张纠结了一天后,和姐姐见面又让他心里绷着的担忧挂念放下了很多,齐锋鸣突然被累这种情绪支配,他靠着帝宵的胸膛,把自己整个重量完全交给了他,一点支撑都不想有了。
“不要动~”捆着身体的绳索被拨动,因为心思忧虑被忽视的身体异样现在赶集似地找上门来,本来好好捆着下体的绳子一挪位置,已经麻木的部位瞬间被待命已救的血液充斥,血流在皮下呼啸而过,把干瘪了许久的地方胀到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