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陪着他出国,推翻了自己原来计划的人生轨迹。
两人到了异国他乡之后,谢灵乘也是自诩是燕灼的哥哥,总是习惯性地想要保护他。
现在想想自己真是可笑,燕灼这种金字塔尖的出身,哪有人会敢欺辱他,只是谢灵乘自作多情罢了。
他们第一次去酒吧的时候,有一个长相轻佻的白男举着酒想来跟燕灼搭讪,谢灵乘一看就知道他别有用心,冷着脸拦了下来,让他离燕灼远点。
燕灼也不说话,撑着下巴,交叠着长腿坐在谢灵乘身后,笑着看他当护花使者,好像很享受这种被人笼罩在羽翼下的感觉。
但稍晚的时候,燕灼就带着那个男人开了房。
谢灵乘站在门外,听那个男人叫了一夜的床,心如刀绞。
类似的事在他们读书的六年里一直在发生,而谢灵乘就这样自虐一般,暗恋了燕灼四年,明恋了他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