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期昭雪得还清白。”
潘衍继续问:“你再仔细想想,既然采芙引我们见你,必是你所知有使真相大白处。”
老汉双目淌下浊泪:“采芙待我十分孝顺,这数年音讯全无绝非其本性,除非已不在人世。听众位之言果真是凶多吉少......”他悲痛半晌后,接着道:“还要从头说起,老爷世家以卤食为业,凭着一缸陈年老卤,在闹市开了家香满堂,专卖卤牛肉、猪头、鸭鹅等,那时并无如今远近闻名,至多府中上下衣食无忧而已。老爷性格爽朗,并无拿大的架子,凡事总愿亲力亲为,那缸老卤水的配方,那祠堂旁的院子,只有他知晓,也只能他出入,连夫人都拒绝进去。”
“后来不晓怎地,或许是卤食常年味道不变,镇民吃腻的缘故,生意大为轻减,买来食的多数是泊船靠岸的路过客。老爷虽失意,却不是紧要的,他最在乎的还是子嗣传承,也动过些心思,夫人只生养了一位小姐,多年未再有出,她又善妒,不允纳妾,瞧着一些丫头眉来眼去稍有苗头,非打则骂,或驱撵出府。如此这般后,都断了念想,没谁再敢和老爷纠缠。”他道:“采芙自小就在夫人跟前,就因其性子平和规矩,才给了老爷伺候,她平日谨小慎微,说和老爷相好甚出府行私奔之举,旁人犹疑,我更是不信。”
潘衍沉吟:“如若不是采芙,那又是谁?姚老爷去了哪里?”
冯春道:“后来如何?所谓细微见真章,你勿要遗漏丝毫。”
老汉接着说:“某日有位北地客上门,道香满堂的卤食味浓,要采买数百斤运往京城,给达官富户品尝,若皆赞好,没准还能御供到宫内。此行非他一人,其余人等有事耽搁,待来齐后再好生商谈。老爷大喜过望,将他留宿于府中,每日殷勤款待,左右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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