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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冯春听起更刚强些。”

    “是么?”龚如清噙唇笑了:“刚强倒并不觉得。”又问:“你做过常燕熹的近侍,想必对他很了解吧?”

    潘莺背脊一阵发凉,佯自镇定:“大人何来此问?”

    龚如清瞟她一眼,把伞偏过来些,笑说:“皇上要把文君指婚与他,我总要将他打听清楚,否则岂不误了家妹终身。”

    潘莺暗忖他倒是个重情之人,遂道:“我只是常大人雇的下人,做些粗使活计赚点银钱养活弟妹,不敢妄自揣测他的本性和品格。”

    龚如清颌首,知她口风甚严,是个历经世故的年轻妇人,又想她为度日抛头露面,想来生存不易,心底倒有些钦佩,还欲问些什么,却已至花厅廊前。

    潘莺朝他福了福身告辞,径自往房里去了。

    龚如清打着伞略站了站,半边肩覆的雪都化了,他才沿前廊往书房走。

    潘莺先去隔间洗手,听得两个丫头嘀嘀咕咕说话,只听一个道:“小姐这门婚事怕是不成了!”

    另个问:“怎地会不成?不是说皇上要指婚么?”

    听前个说:“指婚的事,大老爷似乎婉拒了,嫌弃常家那位将军侍妾太多,恐日后喜新厌旧,反厚此薄彼,把小姐怠慢。”

    又听道:“我们小姐书香门第出身,那常家爷一员粗鲁武将,本就不配。”

    两人声音愈渐愈远,潘莺拿帕子慢慢擦手,她记得前世里,皇帝还是为他(她)二人指婚,只不过后来常燕熹冒死罪也不娶。

    她那时已是他第四个妾,对他心如止水。

    这正是:姻配本由天定,何事欲谋强逞。

    世事翻云复雨,良缘古今难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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