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平常了一些。”
俯身拎起一盏胭脂红撮穗绣球灯:“这个还算精致。”
潘莺有些犹豫,她也晓得这个好看,却也价昂,龚如清看透她的心思,微笑道:“我买给你。”从袖笼里掏钱袋。
“怎能让龚大人破费。”她不是爱占小便宜的人,更况非亲非故,连忙从荷包里取银子:“我自己能买。”
龚如清已把银钱给了伙计,接过绣球灯递给她:“权当我谢你裁衣辛劳。”
“龚大人早给过赏钱。”潘莺把银钱给他,他肯接了,才愿接过绣球灯。
龚如清无奈地接过银子:“需要这么较真么?不过一盏灯罢了!”
“无功不受?呢。”潘莺把灯给小妹,见她不肯接,便自己拎在手里,被夜风吹得摇呀晃,她又穿着一件柿子黄绣花袄裙,俏生生自有一段风流态度。
龚如清笑了笑,这个小妇人挺有趣。
有道是没风难下雨,无巧不成书。恰常燕熹携朋带友也在府衙前观灯,丁玠忽拍他肩膀,指着不远问:“瞧我看到了谁?吏部龚大人.....他身旁那妇人是谁?”
一众齐望去,李纶奇怪道:“那清水和尚何时娶妻了?”清水和尚是他们背地里给龚如清起的绰号,只因这人不近女色、清心寡欲,日子过得跟带发修行的和尚似的。
曹励一拍大腿:“我说那妇人怎生的眼熟,竟是春娘子!”
“谁是春娘子?”张仁一面好奇问,一面觑眼将妇人打量,稍许赞道:“容貌难辨清,不过那水蛇腰儿应很会招展。”
常燕熹面无表情,盯着潘莺从龚如清手里接过绣球灯,两人说说笑笑,潘巧蹲在一边抠兔子灯的红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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