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你说的花好稻好,明日先陪我看过再议。”
几人又吃了会酒,听了两折戏,笑闹一回,直至月挂半弯,方各自散去不提。
再说翌日,常燕熹来安国府给堂嫂蒋氏问安,在廊上等了半晌才进房,蒋氏坐在桌前朝他歉然笑道:“午时心口有些痛,躺了会儿竟睡去了。”即令丫鬟杏儿:“快倒茶来。”
常燕熹也不废话,开门见山道:“今相中定府大街一所房屋,四进院落,三间门面,带个花园。”
“那倒是个好地界。”蒋氏朝帘外喊:“怎地茶还未上!”杏儿托着茶盘匆匆过来,只道炉火不晓怎地熄了,重新炖的茶。
蒋氏敛起笑容训斥:“要你们有何用,每月例钱一分不少,干活偷奸耍滑,个个没正形儿,都气死我就好了。”
再看向常燕熹:“二爷要说什么?”
常燕熹继续说:“那房子需得五百两纹银,我这些年的俸禄皆由堂嫂保存,估摸算应是足够,还烦请嫂子能给我,以付房钱。”
蒋氏没吭声儿,慢慢吃口茶,方开口:“实不瞒二爷,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这几年京城物价真是翻了天见涨,族里的义塾祠堂,红白喜事,谁有个难处没少来讨银,府里上下一百多口就指大爷那点俸禄,定要喝西北风去,加上二爷你的堪堪才够,自然也不白用二爷的俸禄,你那三房妾室,丫鬟佣仆成群,锦衣玉食,是捧在手心娇养的,特别是肖姨娘,前年从京城下扬州回娘家,我哪敢怠慢,有个三长两短怎向你交待,如此来回一趟七八十两银子就没了呢。”
常燕熹蹙眉:依嫂子的话,我的俸禄是一分没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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