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闲、不妨多思量怎麽笼络回二爷的心。”
肖姨娘用帕子蘸蘸眼角:“如今还能怎地?老爷只肯带她去定府大街,我闹也闹过,求也求过,皆是无济于事。”
蒋氏哼了一声:“不是我说你,若你不是我姨妹,才懒得管这些闲事,一直怎么交待你的?趁他心在你身上,早怀子嗣,早怀子嗣,你若能听进耳里半句,如今也不会陷入这般境地。”
肖姨娘嗫嚅:“我又何尝不愿....”想到二爷已难以人道,不由悲从中来:“如今是愈发不能了。”
蒋氏默了片刻,才劝说:“怕甚!你不能,她照样也不能,我倒有个法子!”遂附耳嘀咕一番,肖姨娘听得又惊又喜,起身欲要拜谢,蒋氏拦住笑道:“谢倒不用,我不帮你还能帮谁呢!二爷的脾性吃软不吃硬,你再去死缠烂打,只会另其对你更生厌恶,现温和顺从方能以退为进。”
肖姨娘顿觉拨云见日,自然她说什么都觉有理。
这厢暂不提,且说潘莺回房继续做针线,待过午时后,命仆子备马车在二门,牵着巧姐儿路过雨桐院,恰遇燕十三在练剑,闻知潘衍出府去会友,问他可要一道去定府街的宅子看看,燕十三反正也闲着,让她们等等,自去院里洗漱换衣,不肖半刻已赶将上来,进马车与她们同坐。
巧姐儿看燕十三坐她俩对面,从阿姐腿上挣脱下来、挨捱到他身边坐:“燕哥哥!”
燕十三不耐烦地瞪眼,忽瞟见她额上有一团红痕,涂了薄荷膏,指着问:“怎么了?”
巧姐儿笑嘻嘻回:“被石头砸的!”
“石头?”燕十三不信:“谁敢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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