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呢!”
潘衍不语,耳边传来马蹄哒哒,顺音望去,他那“姐夫”骑在高头大马之上,威风凛凛由远近来。
他已闻常燕熹有些日未归府,不晓在哪里醉生梦死,胯下之物虽无用,但把新嫁的阿姐凉凉晾在房里,实在看着打眼。
早知如此不懂珍惜,又何必当初以他性命要挟硬迫强娶,愈想心愈恶之。
常燕熹端坐马上,俯视一众进士,眼一瞟便望见潘衍及其满脸嫌憎,暗忖这小舅子前世就很讨厌,今世倒生出些许逆骨来。
懒得搭理他,目不斜视地随在官轿后,蹄哒哒入宫门而去。
这正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等到上朝官儿的轿马走尽,鸿胪寺官引叶冲来领他们至文华殿门外东,按西北向序立。听得皇帝已坐文华殿内,礼部尚书常元敬站进士们之首,令他们行五拜三叩头之礼,礼毕,叶冲领他们进偏殿等候。
常元敬仍原地恭立,也就稍顷功夫,内侍官捧御题授他,他叩头受讫,拆开先看,顿时面色微变,却也不多表,只拱手谢过,再递中书官誊录粉牌,以传示进士答题。
潘衍看那粉牌,不考四书五经,不论判诏诰表,不诗词歌赋制义,却议题为:自拟新庶吉士条约,以改革旧例诟病。
他对这个小皇帝产生了新奇的兴趣。
此处暂不表,且说常瓒因受母亲戒训很不爽落,那常楚更是怀恨在心,定要找巧姐儿报一耳光之仇,便想了个整人的法子,叫上常云一商量,很快达成共识。
且说这日,天还昏蒙蒙,薄雾未散,阳不见出,他三人悄来到三房院子前,恰见巧姐儿坐在门槛上抱只虎皮猫儿玩。真可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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