殃及池鱼。”
常燕熹喝斥:“你说谁是阉党?”范祥压嗓嘀咕:“虽言重,却也大差不厘。”
朱镇一甩袖子,笑了笑:“常督主举荐的好人才!”语气温和道:“范公公,常督主在亦庄从虎口救朕一命,该不该赏呢?”
“该!但......”范祥话未了,朱镇已往前走:“就这样罢!足服悠悠众口!”他走进后堂,中有特为皇帝临院而设的宝座,面背朝南,视野可为开阔。
侍者送来茶水,翰林院学士秦栋带领众庶吉士前来求见,得允可方入堂行大礼跪拜。
朱镇边吃茶边垂眸扫视一圈,蹙眉问:“庶吉士都在这里?朕犹记钦点十余八位,怎这里半数未得?”
秦栋额覆冷汗,支吾不出所以然来,朱镇勃然大怒:“你拿籍册来点名!朕倒要看看谁在此地混水摸鱼。”
秦栋连忙指使侍读王煜去取籍册来,堂内鸦雀无声,寂静一片,众人摒息敛气,不敢妄动。
潘衍在百花楼听曲吃酒,说来可笑,自回京城后,参加科举遭构陷,入诏狱命难保,体会了一把世态炎凉,现随着自己入选庶吉士,又得了常燕熹这样的姐夫,从前原主的狐朋狗友嗅香而来,可谓层出不穷。皆是不学无术寻花问柳的纨绔子弟,他佯装失忆,听他们诉说曾经一起干的那些荒唐事,真是暗自叹为观止,没想到原主这么会玩,纵是家有金山银山也折腾不起啊!怪道初见潘莺时,那般的憎恶嫌弃他。
“你胡说什么?”他吃口酒问丝绸张家公子张海:“我没有妹妹?”
张海很肯定地:“我不打诳语,你没有妹妹,但有两位姐姐。从前一道吃酒时,你曾提过,长姐性烈,二姐性弱,都拿你无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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