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福贵敢如此态度猖狂,定是受主人指使。这才看清常元敬的真面目,后悔不迭已晚,哭了整一晚上,早起双眼肿如两颗桃子般,她朝丫鬟说:“你再去寻大爷一趟。”丫鬟道:“我哪里好再去,去了要打我。”
肖氏想了半晌,坐到桌前取出笺纸,一枝狼毫,蘸墨写了张字条子,叠成斗方状,封好让丫鬟送去,又拿出一吊钱给她,吩咐道:“你不要理福贵,大爷身边还有个叫福旺的长随,最是见财眼开,你把这些给他,他兴许会帮忙。”丫鬟无法,又去书房外冻了整天,至晚间遇到福旺,这般那般央求一遍,把一吊钱强塞给他,福旺笑嘻嘻接了,调戏她一番,方答应下来,丫鬟忍辱去了。
他倒也守信,趁往书房火盆加生炭的时机,把笺纸递给了常元敬,常元敬皱眉揭开来看,皆是鱼死网破之言,他扯个粉碎,思虑有一炷香功夫,还是起身往平国府这边来。
肖氏吃了半碗燕窝粥,只觉胃中翻江倒海,“哗啦”吐了一地,丫鬟端水伺候她洗漱,才清理完浊物,听嬷嬷来禀:“安国府的老爷进门了。”
常元敬掀帘子进来,见她坐在桌前哭泣,撩袍也坐了,令丫鬟:“怎就吃粥,你去要些好菜,温壶酒来。”丫鬟退出房。
见房中无人,常元敬道:“我这些日朝堂事忙,无有空来关怀你,你怎就写那些话刺伤我的心。”
肖氏泪纷纷道:“你休再骗我,你若真有一丝把我放心间,福贵也不至那样的刁蛮态度。”
常元敬笑了笑:“他怎么刁蛮了?你说来我听,稍后我替你出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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