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的妇人,污我谋反大罪,捕入诏狱,买通狱吏,每日打三十棍、拶敲一百,夹杠五十,棍断杠劈,骨碎筋连,我以生生血肉硬抵,你见我打不死,又在饭菜茶水中埋毒,欲毒杀我,幸得曹瑛等几搭救,龚如清面圣求情,才将我发配了事,侥得一命,却是腿瘸手残,永无从前英勇。如今重活,我岂会再被你构陷!”
常元敬听得糊涂,什么前世重活,古古怪怪的,他没兴趣听,更不承认所为。
常燕熹又道:“你满口子嗣兴旺!却在七年前使计买通福安,在我茶水里下药,只为断我子嗣。年时替换药包,那药性之烈,更想一劳永逸。你毋庸抵赖,福安及福贵经受不起刑,已全盘招供,供药的药局掌柜及伙计也供认不讳。我百思不得解,你为何要这样做?”
常元敬辩驳不能,事以至此,再否认也无用,遂道:“你以为我不知潘莺就是那潘家长女!族谱有载,为免两府争权夺利,被祖爷撕去下半,我却无意找出,原来那上写着,你但得娶她,必将一府独大,权贵延展,盛昌百年,而他府日渐凋零,子嗣衰败,不得好处。平国府和安国府,不是东风压了西风,就是西风压了东风,总要决个死活!”
“只因族谱一条真假不辨的遗训,你便罔顾亲情,对我痛下杀手,居心实在可恶!”常燕熹沉声问:“七年前潘家老小一夜消失无踪,可是你干的?”
常元敬道:“若是我干的,又何必给你下药,多此一举反弄巧成拙!”
倒在情理之中!常燕熹思忖着问:“那究竟是谁干的?黑袍道人?你必定知道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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