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麒说着,随意拿起一根刚刚制成尚未润墨的毛笔,硬质的刺毛狠狠地摁在了那肿起来的小小阴蒂上,“啊啊啊!!王爷----夫主饶了宠儿啊....骚蒂籽,骚蒂籽要坏了啊啊啊啊!!!---”,听着这小婊子激情浪叫的骚样儿,秦渊麒轻轻挑眉,随意的拿起那根毛笔,用最为粗粝的部分搔刮着那最最娇嫩敏感的阴蒂,阴蒂这处被调教的敏感异常,往日哪怕是漏在风中都会刺激的她下身淅淅沥沥的流淌出淫水儿,此时被如此粗暴的玩弄,阴蒂不堪重责,在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摁下去弹起来之间,阴蒂悄悄地漏出一个小头。
秦渊麒冷眼看着,下腹却是几乎要撑破衣袍,男人随意的虐玩了那阴蒂一会儿,将阴蒂玩弄到犹如黄豆大小暂时缩不回包皮,这才罢手,随后又接着将桌子上剩余的毛笔一支一支的塞入那骚逼当中。看着那肥软粉腻的大阴唇不住地翕动着夹着那一堆毛笔,有看着那小阴唇几乎被撑到透明,小阴唇死死地吸绞着毛笔生怕毛笔掉落下来的骚样儿成功逗笑了男人,秦渊麒这才罢手。
让人就以一个四肢朝天的姿势,当是一个人形的毛笔桶,秦渊麒随手抽出一支,看着玉石上面湿漉漉的,毛笔尖的绒毛也被宫腔里溢出来的淫水儿彻底打湿,秦渊麒随手拿起这支毛笔,沾着那用淫水儿混制的墨汁,秦渊麒提腕运笔在小东西写阅字的旁边,另批了一个阅字。
两个字相差过大,一个横竖间有风骨有棱角,隶书苍劲有力如笔走游龙,另一个则是规规矩矩的小家风范,虽然灵动,相较之下却失了十分气势。
秦渊麒随手将奏折扔到一边,留着给这个小婊子做个几年,“真是润笔的好东西,淫水儿不单单能把着粗粝的笔毛润开,淫水儿制成的墨汁更是让爷感觉下笔流畅,以后宠儿的逼就转做个笔筒和笔架吧。”
“呜....谢谢夫主...啊啊啊啊-----”秦渊麒不满于人儿的骚声浪叫,抬笔之间就将人逼穴当中的毛笔狠狠地抽插两番,弄得人喘息不止身躯娇软异常,抽插间带出来的清亮骚水儿更是让秦渊麒眉宇间深沉几分,随手拿起‘逼架’当中的毛笔,抽查两下让粗粝干涩的毛彻底浸润上逼水儿后,将毛笔抽插出来,带着穴道里的一点点浅浅的骚腻媚肉,更是勾的人嗯嗯啊啊的媚叫不已,“把你的骚嘴儿闭上,没让你喘你在浪叫什么?被毛笔插得这么爽的话,以后你就做王府里的所有人的骚逼笔筒。”男人戾声叱骂两句,随后将毛笔笔尖落下。
“这是什么?宠儿给爷解释解释。”男人将硬质的刺毛摁向小玩意儿的鼓胀起来的黄豆大小的阴蒂,戏谑的装着好奇问道。
“这....这是....回爷的话...这是阴蒂...啊---”
啪的一声,带着溅起来的水迹,男人将笔尖重重的抽向那极为敏感的阴蒂,“再说一遍,这是什么?”男人骤然阴冷下来的声音吓得司寻瑜身体一抖,逼穴里含着的玉质毛笔不由得碰撞在一起,颤着声音道,“这...这是奴....奴的....骚.....骚蒂籽....呜王爷...夫主呜呜....”小东西因为羞耻全身泛着红润的可口模样取悦了秦渊麒,男人轻笑一声,淡淡的道,“知道就好,骚逼,寻常人家的干净女儿此处才叫阴蒂,狗逼的这处只能叫骚籽,记住了吗骚宝宝。”秦渊麒说着,手下动作却是狠厉的重重抽向那骚蒂籽几次,直将人抽的尖叫连连才堪堪罢手。
“这有是何处?嗯?小婊子?”看着人的逼穴哪怕被玉笔塞得满满的还是从细微的缝隙当中溢出来淫水儿的骚样,“秦楼楚馆里面卖身的婊子都没有你骚,母狗!”重重的叱骂一句,男人将毛笔摁在了那薄的几乎透明的小阴唇上,此时那薄如蝉翼的花瓣颤颤微微的在空气中发抖,似乎是害怕一样攀上了那一堆玉硬的毛笔笔杆上,“这...呜呜呜....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