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王此时被迫跪倒在地双腿被程凤从腿缝间插入而摆出了一个大大分开的姿势,全身赤裸的男人此时跪倒在地双腿大分,一层薄肌似乎暴露在空气中显得有些瑟缩,被冷风吹过冒出了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你,你想干什么?”淮南王大声的道,似乎是想通过大声说话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惧不安, “连个腚都不会扒,你这样的在我们村根本就别想娶到媳妇,罚你这骚贱的屁眼儿二十下麻鞭,还不撅起屁股来把你那烂穴扒好?!”
淮南王闻言羞臊的浑身泛红,想要逃走却耐不住那浑身腱子肉的程凤,被人一把捞起迫使他自己将屁股往上撅了撅,“你是想让我把你吊起来抽你的贱屁眼儿?想尝尝我猎过熊的力气抽在你屁眼上会不会把这个贱嘴抽烂?你在挑衅我对么?”程凤沉声道,这下身娇体虚的淮南王这次双手不敢再虚扒在两边,而是直接将两个大拇指深深的捅入了后穴,将内里鲜红的肠肉剥开。
“自己报数。一百下,少了漏了就重来!”
“是,是。”淮南王声音细如蚊蝇,浑身发抖,肩膀跪伏在地下,只感觉身后像是有饿狼恶狠狠地盯着他一样。
“啪!”第一下来的迅猛且让他毫无防备。
淮南王直接被抽了一个激灵,“呜啊!一,一!嗯——啊啊啊----”
“啪!”
二,呜呜……别打了呜呜---”
“啪!”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
接连不断的麻鞭重重的抽向那鲜嫩泛红的屁眼,直将这肠肉抽打的翕动不止,金贵如此的私密地界儿被人如此狠厉的抽打,淮南王此时又羞又恨,几乎崩溃。
“报数了吗?之前不算,重来!”程凤戾斥,这男人怎么如此不堪,“骚屁眼竟然一张一合的,怎么的是被抽打上瘾了?”,听着女人在身后调笑的羞辱他,淮南王屁眼处像是被烈火炙烫一样,疼痛难忍,濒临崩溃,他终于是跪不直身体了,一耸一耸的往前沽涌,嘴里连连哭喊,“别打了别打了娘子,我错了,我错了娘子,疼啊啊啊---!!”
程凤手下动作一顿,刚想把人拉回来的手顿在原地,“你怎的如此冥顽不灵,竟然还想占我的便宜?”看着人被刚刚打完的骚屁眼儿又红又胀,里面嫩呼呼的肠肉一呼一吸间不断地翕张着。被抽打出来保护自己嫩肉的淫靡的肠液被溅的满屁股都是,“你这公狗。”程凤低斥了一句。
程凤听着人不明意味的喊叫娘子,大掌一抓,将那被抽打的青紫肿胀高高肿起来的肥美的屁股抓了个满把,细腻的白肉在掌心间的触感比程凤想象的还要好,程凤看着那屁股,忍不住低下了头重重的吮咬了一口,屁股肉被打的炙烫,口感上却还是嫩嫩的,吮在口中仿佛是一块软豆腐,随着舌尖的舔舐还会不断的滑动着想要逃避牙齿的凌辱。后头的肛口此时都被抽打的软乎乎的,仿佛用被人浸了血的羊脂玉雕刻出来的一般。前头的小茎则像是生在田野上的青葱嫩芽,总是羞羞怯怯的躲在包皮里头,只有被刺激的狠了,才会将粉粉的脑袋探出来,程凤狠咬了几口那滚烫青紫的臀肉,身下的人却是想要逃避一样的猛地起身,这一下就直接将屁股肉磕在了程凤的牙齿上,淮南王自知理亏赶紧想要挽救,但为时已晚。红肿的肥屁股几乎在泛着油量的紫红色,上面还布满了几个深深浅浅大小不一的牙齿印儿,最重的那个几乎渗出血迹。
“娘子--娘子!!啊啊啊啊别咬了啊----”听着人濒临崩溃的惨叫声,程凤这才松开了紧闭的牙关,站直身子,冷淡的道,“我不是你娘子,我尚未出阁。”淮南王一看有戏,他样貌俊朗风度翩翩,整个一个与世无双的俊美公子,正好躲在此处和她成婚还能有个藏身之地,等那日他重振旗鼓在找这个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