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已经红肿的屁股上,楚鹤唳哆嗦着喊出声来“啊!娘子我错了……”
啪! !!
“啊…我错了……”
啪! 啪!啪!!!
戒尺不断抽在楚鹤唳颤抖的光屁股上,原本白嫩嫩俏生生的臀肉已经遍布红痕,每一次和戒尺的接触都会让他忍不住大喊出来,啪!!
“啊!我错了……”
啪! 啪!!!……
连续十几下后,楚鹤唳认错的声音越来越清朗,大口的喘着气,“啊噢,娘子,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娘子----啊!!!”楚鹤唳伸出手试图挡在自己身后,豁出去了一样说什么也不肯拿开,但这无疑惹恼了程凤,连续三下狠抽在他的手心里,作为夫君胆敢反抗的处罚,“嗯啊……!”楚鹤唳颤抖着缩回了手,再也不敢改变受罚的姿势,啪! 啪!!
“我错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放过我吧娘子---饶了我吧,呜----”
啪啪啪!!!
程凤并没打算轻饶了楚鹤唳,犯错在先不知悔改在后,刚刚居然想着妄图逃避惩罚抗拒挨打,这绝对是触犯了程凤的逆鳞,程凤不断抬手把戒尺挥成有力的弧度,准确的落在楚鹤唳那赤裸的红臀上,啪! 啪! 每一次戒尺落下,楚鹤唳的全身就随之哆嗦一下……打了很久,等到楚鹤唳通红的屁股上遍布着笞痕,全身上下也已经被汗水打湿的时候,程凤这才停下了手。
看着人红肿的屁股肉高高的肿起一道有一道的通红的深色棱子,程凤颇为心疼的伸手揉了揉,楚鹤唳却是被疼的浑身一个激灵,程凤伸手握住那硬硬烫烫的臀肉,捏在手心好一顿揉搓之后,才从枕头底下拿出了那瓶祖传的药,“早上刚用过,晚上再用一遍,以后咱家的规矩就是不论一天多少顿打,就睡觉之前才能上药。”说着,却是毫不抠唆的挖了一大坨细细的涂满了那通红的臀肉。
程凤将哼哼唧唧的人摁倒在床上,随后起身给人用布巾沾了热水,细致的擦拭了一便被汗湿的全身,擦到有些红肿的地方的时候听着人又是一阵委屈的呜咽,程凤失笑,伸手将人全身擦拭干净后,走出房门将水倒掉,随后进屋搂着人沉沉的睡了一觉。
翌日中午,日上三竿楚鹤唳才勉强的睁开眼,感受着身后的屁股处疼痛已经不是那么明显了 ,这才勉为其难的起身打算找人,却看见屋外阴凉处,坐在地下缝补着旧网的程凤。
钱被楚鹤唳浪费掉了,程凤没有钱买新网,只得从别人手中买过来一张废旧的网,重新缝缝补补,剩下来的钱还够给这个大少爷买点喜欢吃的补补身体,程凤想着,补网的时候嘴角都带着笑意,楚鹤唳倚靠在门框,双手环胸抱住,金亮明媚的阳光照耀着他,小院中一片岁月静好,二人仿若多年想伴的老夫老妻一样,彼此熟知喜好互相爱慕,楚鹤唳心想,日子要是能这么一直过下去就好了。程凤抬眸,正正对上楚鹤唳的视线,门外刚想敲门的二婶刚好看着岁月静好的一幕。笑了笑,转身离开。
小农村里总有一些人是贪婪市侩的,可是总归民风淳朴,民心善良。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