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腿上,伸手摸了摸那软嫩滑腻的乳肉,感受着丰满的奶肉从指缝溜走的快感,将人身上仅有的一层薄纱撕烂,拿起筷子一口一口的喂着小狗儿.....
“吃饱了?”秦少珩俯身贴到小狗的耳畔,张口含住小东西粉软的耳珠轻轻地撕咬研磨,小母狗伸手推了推主人健硕的胸肌,“你先吃饭嘛,都忙一整天啦。”软软的撒娇着让主人先吃饭,秦少珩倒是也没有推脱,随意拿起筷子风卷残云般吃完了饭,将碗筷扔进洗碗机,出来专心的玩着他的小母狗。
“最近区里事情少,可以腾出来半个月的时间陪小狗儿好好玩玩。”秦少珩端坐在暗色皮质宽大沙发上,话音缱绻,尾音带着让小东西瑟缩发抖的意味。
“现在该来和宝贝算下账了,从昨天开始,宝贝是自己说,还是让主人来说?嗯?自己说的话,主人少罚点,毕竟小母狗脑袋笨,主人舍不得,要是让主人来说的话....”秦少珩话音未尽,言语间尽是恫吓的意味。
“呜---- 小母狗昨天晚上规矩忘了......早上又没伺候主人晨尿......中午不好好吃饭,刚刚回家主人踹小狗两下狗逼小狗呜......还当着主人的面发骚.....呜----”小东西抽抽噎噎的,显然是知道自己今日难逃一劫。
“乖,但是还漏了一点宝宝,早上主人出门的时候,没用你的骚逼给主人擦鞋。所以数罪并罚,今日就---”秦少珩故意不把话说完,让这个小母狗自己去想,想象的留白空间让小玩意儿吓得浑身颤抖,哀哀的爬到主人的脚下,用小脑袋蹭着主人的鞋子,“呜---主人,主人罚小狗的逼....呜呜,求求主人.....求求主人罚小狗----”。
秦少珩低头看着软白的小糯米团子,“乖一点,今天主人就玩玩你的骚逼和奶子,要是不听话,主人就把你吊起来让泥鳅钻进你的骚逼里。”
“呜----小狗,小狗听话-----呜......”
“跪直了,双腿分大点,把你的骚逼漏出来,”秦少珩冷声吩咐“把上面那个骚籽掐出来,用手弹它,对,刚吃了饭,用点力,在这么糊弄主人明天就罚你电击阴蒂一整天,对,再掐,掐中间最骚的硬籽儿。“”
秦少珩大马金刀的敞开双腿坐着,看着小母狗颤颤巍巍的抖着身子按他的命令分开双腿漏出刚刚被踹欧红了的骚逼,伸手从软嫩的包皮当中剥出那颗可爱的圆蒂。秦少珩轻嗤一声,拽着小玩意儿两篇粉腻滑手的阴唇把小母狗牵到了桌子前面,红嫩的骚逼正对着尖锐的桌角。小母狗怯怯的抖着身子却是不敢哭求,只得顺着主人用柔嫩的逼肉含住了尖锐的桌角。
桌子是整块的石英石,四角被打磨的分外的圆钝,平日里小母狗跪行的时候秦少珩会用一些柔软的东西把屋子里的尖锐物品包裹起来,惩罚的时候就会用到这些,小东西软软的身子颤着抖着,根本不敢再主人面前站立,秦少珩失笑无法,只得弯腰将人抱起来,双手握住小狗的膝弯将人双腿大大分开逼穴正对桌角。
秦少珩温柔的笑着,腿弯出探出手来把手指伸进去,把小母狗刚刚自己抠出来的阴蒂头儿扣出来抵在尖尖的桌角上,秦少珩开口对她说“磨吧宝贝儿,乖乖的自己动,别让主人帮你。”
红肿的逼穴径直撞到了那冰凉的桌子角上,乔焉在主人的怀抱中勉强的动着身子,湿漉漉的淫肉蓦地在那棱角上磨蹭起来。“呃……!哈啊!!主人-----呜----”小母狗被激得股间一阵战栗,抖着身子在主人的怀中蹭着,咬住唇死压住声音。蒂肉和穴瓣顿时被刮得软烂泛红,清亮淫靡的骚水儿直将那桌角蹭得湿润泛亮。秦少珩似是不满她的磨蹭动作,抬手握住小东西的膝弯,将骚逼对准桌角蓦然撞了下去,沉重的石桌摩擦着地面发出闷响,棱角一下下捅撞着肉穴,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