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笑了,这个问题,是皇帝的问题,不是他们的问题。
低级打工仔,总以为要一声不吭的把事情做得尽善尽美,让上头找不出一点毛病,才是显示能力,却不知道,上头不知道困难,又怎么会知道下级的能力呢?
魏忠贤能做到这个位置,就是因为他懂得怎么样向皇帝叫苦。
“立即送到宫里去,我要亲自向圣上禀报。”魏忠贤道。
他的手指,慢慢的敲着另一只手的手背。
“等等,立即快马向圣上禀告,吾等已经找到了人,正在火速赶往皇宫。”魏忠贤笑了。
……
“姐姐,那是什么?”小女孩趴在马车的窗户上,指着街上的商铺,好奇的问着。
水美纪完全说不上来。尽管她的世界的历史,也有明清,但是,作为一个整天考虑怎么在下一部戏中活下来的人,又怎么会有心情去仔细的研究明代的民间风俗和物品呢。
马车外的几十个东厂的人听了,微笑着,小女孩什么都不懂啊。
街道的尽头,有一个大大的酒楼。
“钱公,我们去截下来!”酒楼的二楼,有个青年热血沸腾。
新帝登基第一天,就大肆的扰民,那是必须要劝阻的,还有比截下皇帝要找的人,然后当面打皇帝的脸,更爽快的吗?
要是新皇帝一冲动,竟然下令廷仗,那他就能名留青史了。
钱谦益捋须微笑,清瘦的脸上,微微有点红晕。
这确实是刷名望的好机会,只要阻止了皇帝劳民伤财找到的人进宫,不,不能阻止成功,必须是阻止了,但是不成功,那么,他的声望,东林党的声望,就会更上一层楼。
然后,他就玩一次公车上书。
国子监的监生们早就闲的无聊了。
到时群情汹涌,他在出面安抚下去,朱由检就会认识到东林党在民间的崇高威望,然后老老实实欢欢喜喜的把东林党的诸君请入内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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