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名妓道。
柳如是想明白了,那些秀才举人或许在儒学上的真实造诣超过她无数倍,但在法学上,大家都是白纸一张,和她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
“是,我知道了。”柳如是点头,忽然泪如泉涌。
……
“圣上这是胡闹!”北京城中,有官员低声对家人道,连秦淮河上的名妓都能从胡一一的行为上,判断出胡一一的真实想法,一直努力揣摩圣意的朝廷官员们,又怎么可能看不出胡一一的真意?
胡一一竟然胆大包天的要弃儒,这回可能真是摊上大事了。
家人大惊,忘记几年前京城的血案了,那是杀得人头滚滚啊,什么大儒,什么道德楷模,什么内阁大臣,敢和圣上唱反调的,圣上说杀就杀了。
官员瞅瞅屋外,更低声的道:“我当然知道,我才不会和别人说呢。”
家人继续提醒,要是有同僚这么说,立即举报,不然会被当同党一起干掉的。
官员古怪的看着家人,到了现在,在京城当官的,有哪个不知道圣上从来不讲道理,动不动就砍人全家?我敢拿我的内裤打赌,整个京城,绝对没有一个官员会公开质疑圣上的。
几个朝廷的尚书坐在一起,皱眉苦思。
“圣上,是不是要弃儒?”礼部尚书道,都是明眼人,胡一一命令朝中大臣使用的表格,可不是儒家的东西,这次又用法家的东西考核官员,更以此进行科举,想想胡一一前头有杀了儒家的道德楷模东林党的恶迹,这弃儒,竟然是极有可能的。
“依老夫看,这弃儒倒是未必。”户部尚书道,胡一一这烂脾气要弃儒,说不定就不顾后果的直接焚书坑儒了,哪有这么曲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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