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操也与你无关。”吴清栩不耐烦的怒吼,这吴立还想怎样,打算榨干她最后一滴价值?她愤怒的瞪着吴立,双眼布满血丝,看着就像一只愤怒的恶鬼,随时要索命。吴立打了个寒颤,气的恼羞成怒,“行呀,你他妈滚出去,不是很欠操吗?我给你指路,去会所卖,按你的皮囊应该可以高价,这样更好,既可以满足你那饥渴的身体也能赚钱,给公司赚一笔周转回来。”
“呵呵,吴立,你他妈多大的脸。”吴清栩真的怒了,拿起一旁的花瓶直接朝吴立扔了过去。花瓶贴着吴立的脸侧滑过摔在地板上,瞬间就成了碎片,吴立被吴清栩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才发现吴清栩真的摔了东西,那破碎的花瓶如果砸了他的头后果不堪设想。他心里发寒,这吴清栩今天情绪怎么这么烈,也不敢再刺激暴怒的吴清栩,他知道吴清栩真的下死手刚刚就砸烂他的头了。活了大半辈子他也会看人,不能逼得太急,不然会人财两空。
吴清栩一脸讥笑的看着吴立,垃圾的中年alpha,就和蓝老爹一样,恶心。想到蓝老爹不由得又想起蓝溪墨,讥笑的双眼暗淡了下。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房间只有简单的一张桌子一张床和一台笔记本电脑,看着颇为家徒四壁。吴立对她等于养牲口,甚至日常用品护肤品都是她咬牙用仅有的积蓄买的。
躺倒在床上,身体燥热,今天蓝溪墨没有和她做爱,自然有性欲需要发泄。她拿出一旁的假道具,这还是五年前那根按着蓝溪墨性器定制的,这段时间只要没有和alpha做爱她都会用这个东西泄欲,虽然不能满足身体的饥渴,但是至少可以发泄性欲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 “没想到又要用你了。”她拿着那粗长粉嫩的硅胶道具,自嘲的一笑就把假道具对准湿滑的穴口,整根没入畅通无阻。
“嗯……”吴清栩拿着那根假性器不断地插自己饥渴的穴,随着速度越来越快,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凌乱,一声声难耐的呻吟从她微微闭合的唇瓣间流出,勾人摄魂。她微仰着头,脑海中迷糊的闪过蓝溪墨今天光彩照人的模样,身体紧张的弓起宛如一座拱桥。她呜咽一声,浑身颤抖着释放了自己。
花穴一阵阵的收缩着,晶莹的花液流出来,渐渐的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她吸了吸鼻子享受着高潮的余韵,身体深处有一丝饥渴,那是对alpha体液浇灌的渴望,可是今天注定没有了。
待余韵过去,她又开始疯狂的拿着那根假道具抽插起来,越插越深,假道具的头部直接顶入她的生殖腔内部,她发了狠的插着那饥渴的生殖腔,也不管自己的身体能不能承受,她好恨这欠操的身体。以前的她享受性爱,因着根本不缺床伴,alpha们都争抢着想要和她做爱,现在呢,没人和她做爱,可是这身体的性瘾却一如往常,饥渴的过分。
大量的水液和道具摩擦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深处的生殖腔随着这快速的抽插不断收紧去挤压那假道具诉说着想要被浇灌。半响,她再次浑身颤抖着高潮。身体脱力的浑身大汗,只能粗喘着气,生殖腔颤抖着,流出饥渴的粘液。吴清栩夹了夹腿,侧过身虚脱的睡了过去,眼睛合上的同时一丝晶莹剔透的液体顺着眼角滑落,很快消失在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