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她就憋屈极了,“你,你可以放开点吗?我,我这样很难受。”
“难受?怎么?提出无耻要求的时候怎么没料到自己会这么憋屈。”蓝溪墨生气的看着吴清栩,不过还是在吴清栩颤抖的越发厉害的时候放开了这人,她直起身恼怒地看着吴清栩,这人真的让她没有办法,“我奉劝你,自己注意点,昨晚看在你似乎情绪不太对让你进来坐坐,给上两杯酒让你住一夜,这已经仁至义尽了,不要得寸进尺。”
“蓝溪墨,我,我没有地方住。”虽然没有再被人压在餐桌上,但是仍然被人紧逼着,吴清栩还是很憋屈。但是她不敢乱动,生怕又激怒蓝溪墨,她必须要留下来。反正这是她欠蓝溪墨的,蓝溪墨要干嘛就干嘛,她受着就是了。
“没地方住,呵呵,不是才搭上这么多人吗?随便挑个就能住了。而且以你的鱼池,一条一条的挑着睡,哪里会没有地方住。”蓝溪墨好笑的看着吴清栩,她知道吴清栩不可能没有鱼,这人这么几年这副皮囊也没有多大变化,上天似乎很眷念吴清栩。明明五年过去了,这人都三十多了,皮囊却完全没有变老般,看起来就像二十多,年轻又有活力,这种人想要吊什么吊不到。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来者不拒?”对于蓝溪墨的话吴清栩下意识的反驳,哪怕她这样堕落也不是什么人都愿意上,就像吴勇。她宁愿死也不上。
“不然呢。”
“蓝溪墨,你,你真的不能让我住下来吗?”
“我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吴清栩,莫不是堕落的这么些日子连脑子也跟着坏了,连人话都无法理解。”蓝溪墨不想和吴清栩废话了,她后退拉开两人的距离。看着一旁的时钟,快要上班了,她手头有项目,几乎每天都要早出晚归忙的很,哪有空和吴清栩扯乱七八糟的。
她不耐烦的打发着吴清栩,“我要上班了,没时间和你耗,我和你没有瓜葛,这里是我的房子没有让你住的道理。赶紧的收拾东西走吧。”她冰冷的下了逐客令,转身打算快速解决早餐。可还没走两步就让人拉住,她不悦地转身就要把抓着自己手腕的手甩开,可是当看到吴清栩的表情时硬生生顿住。
吴清栩已然脸上都是泪痕,但是她没有哭态,就这么拉着她的手腕,没有用力只是轻轻的握着。明明只需要稍微用点力气就能把人甩开,可是她却连这点甩开人的力气都没了。吴清栩就这么看着她,原本妩媚勾人的双眼此刻却下垂着,眼眶里面赤红一片,带着浓郁的痛楚或者是绝望,那单薄的唇瓣颤抖着似乎说着话,“我,我真的不能走。”唇瓣蠕动半天才吐出这么几个字,混杂着气息的嘶嘶声,吴清栩的情绪终究是奔溃了。
“蓝蓝,他们没有给我分红,我没有钱寸步难行,回,回去的话,最坏的结果就是这个世界没有吴清栩了。”吴清栩眼眶通红,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泪珠落下,她就这么无声的哭着,但是表情都没有变,仍然一脸平静,但是双眼透出浓郁的哀伤。她没有叫蓝溪墨,而是叫了曾经的昵称。蓝溪墨和她上过床,人在极度脆弱的时候总会对曾经亲密过的人卸下心防,她就这么把自己最真实落魄的模样展示给蓝溪墨。
“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蓝蓝,我寻求过很多生路,可是都行不通。我现在没有居所,也没有足够的钱,甚至还受制于人。”
“不仅如此,我,我好像求助都受影响,我无权无势,每次求助都被和稀泥。”
“我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吴清栩不断地抽抽嗒嗒的说着什么,蓝溪墨却只是像定住了一样,吴清栩何时这么凄惨的哭过。她从没见过吴清栩这样,哪怕是吴清栩被人当成礼物送到她床上时也只是羞愤的红了眼,什么时候这样奔溃呀。原本不耐烦愤怒的情绪全都散去,心里闷疼的厉害,咽喉发酸,她知道吴清栩大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