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宜目光触及为首的年轻男子微微一怔,看着他立刻就能想到卫衡,两人容貌有五分相似,身形差不离。
不过这人一身戾气,神情冷漠,此时此刻对她来说无异于索命的阎王,令她胆寒。
玄铭正准备下令拿人,以镇北侯夫人为首的几位夫人以吊丧之名先后走进门内。
上头的人不合,下头的人便要站队,今日被“请”来的那些小姐当中有几位家中与镇北侯府交好,以防万一,向镇北侯府求助。
看到此情此景,镇北侯夫人问道:“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青荟控诉道:“王妃不顾我家娘子有伤在身,让她为郡主吊丧,到了这里,又污蔑我家娘子害死郡主,让她为郡主守灵。”
玄铭接话:“诸位夫人休要听她胡言,郡主临终前亲口道出俞娘子失足把她拉下悬崖,俞娘子理应为郡主守灵赔罪。”
药效过了,俞静宜忍着伤口带来的不适,小脸惨白,额头上布满冷汗,弱弱反驳:“我没有拉她。”
打从她的小姑子,前任王妃身死,两府便结下仇怨,纵观玄阳王夫妇这些年的所作所为,镇北侯夫人心里自然偏向俞家人,她冷哼:“这么说就是把人骗来的了,既然俞娘子不认,就有待查证,你们不顾她的伤势强行把人扣下也太过分了。”
俞静宜是官眷,不是王府的下人,岂能任由王府随意处置。
她一步步走向俞静宜,目光噙着来自长辈的怜惜:“我送你回府。”
对俞静宜来说,镇北侯夫人此刻就是她的救命稻草,哪还会顾及上辈子的恩怨,在青荟的搀扶下,缓慢地来到她身前。
玄铭想要出言阻拦,被镇北侯夫人一个眼神制止,镇北侯府身份不及玄阳王府,但镇北侯府手握兵权,战功赫赫,玄阳王府如今就是个空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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