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闷笑了一声,抬手握着她的手腕上下移动,无声催促女人的劳动。
姜礼隔着内裤握住了灼热的肉棒,她回头看了一眼屋门,有些担心门外的郁如。郁祚轻轻按了按她的脑袋,声音低沉温柔:别管他。
门又被拍响,郁如发问:什么叫别管他?郁祚,我叫你父亲是因为我流着你的血,这不是我愿意的!
身前的女孩子蹲了下去,小心翼翼含着龟头舔舐。郁祚爽得腰眼发麻,为了不让姜礼嘬吸的声音被听到,他维持着正常的语调开口:你要知道,郁如,让你流我的血这件事,也不是我愿意的。
门外沉默了下来。
太不方便了,在这里。站着让姜姜为他口交固然爽,但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他想听他的女孩在吃鸡巴的时候发出的咕哝,和口到动情时哼哼唧唧的想挨操的声音。
郁祚自姜礼口中拔出性器,俯身把她抱了起来回到椅子上。姜礼已经动情,蹭着他不肯下去,她软声求他:爸爸想吃肉棒,好痒
郁祚低头把她的哼叫堵回了口中,舌头逐渐伸入到女孩子绵软的口腔,一点一点舔掉她的津液。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这么想吃,就自己坐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