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姜礼流出的淫水。她一定高潮了很多次,那股甜香让郁如掌心发麻,他不得不反复握紧双手,以减轻自己的亢奋。
如果是他如果和她做爱的人是他,他一定不会让水流到沙发上浪费,而是会在刚喷出来的时候就舔得干干净净。那样甜而温柔的气味,和她的人一模一样,他舍不得分给其他人一滴。
可他偏偏不是,还是最低劣的那一种。
他听着郁祚自己的父亲名正言顺地与她做爱,这个男人可以捏着她的腰不断换着姿势直到她精疲力尽,也可以最后把精液射到她的穴里,只因她愿意且同意。
而他呢,他只能听着她因为别人呻吟哭叫的声音,罪恶地握着自己充血勃起的东西自渎。
听着声音还不够,他还想要更多。于是小心拉开门,看到她扶着墙直哭,而自己的父亲在她身后顶弄。侧面俯视的角度,他看得到她的身体明明已经颤抖了,却还努力抬着臀去含别人的鸡巴,她在做爱的时候骚得要命,娇气又贪吃,他止不住地去幻想掩在黑暗里吞吃郁祚鸡巴的穴到底是什么样子。
射精也是因为看到了她的身体,兴奋得过了头,他不小心碰到了门板,却因为这样的刺激射得更爽。
很腥的气味,郁如面无表情地想。他擦掉门板上的白浊,安静下楼,拿回了沙发上遗留着的姜礼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