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必自侮而后人侮之,所以我后来明白了,该死的人是他,不是我。”
该死的人是他,不是我。
闻言,傅典的心跟着揪了起来。从前,他就觉得这对父子之间的关系很是微妙,即使听了老王传给他的八卦,他也难以想象到他们父子俩的关系竟然恶化至此,也难以想象邓一黎的童年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那邓江呢?邓江知道邓一黎的这些心思吗?如果邓江知道的话,邓一黎该怎么办?傅典忽然想起邓一黎之前和他说过的一句话——“他不会有这个机会的”。邓一黎究竟想干什么?傅典不敢想,更不敢问。
“你害怕了吗?”邓一黎眼尾微微垂着,像只失去主人的猫咪,“我和你说这些,你会不会觉得我像个怪物一样,你是不是害怕我了。”
傅典俯身过去亲了亲邓一黎的嘴唇,比起害怕,他更心痛邓一黎是怎么熬过这么多年的,“没有,我不一早就跟你说过吗,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邓一黎噗嗤一声笑了,“烂人一对。”
傅典回他,“人间绝配。”
“你还押上了是吧。”
“你到底还做不做了。”傅典恼着推了邓一黎一把,加快了手底下的动作。
“可我想进去。”
“那你想着吧,反正不是你的屁股你是一点儿都不心疼。”
“我就蹭蹭不进去。”
“下一句,你是不是就要说,我会对你负责的?”
傅典无语地朝他翻了个白眼,手指摸索过龟头,轻抠微张的铃口,就着二人分泌的前列腺液做润滑,快速地摩擦着性器。
两根坚硬滚烫的肉柱交颈相缠,青筋血管狰狞的凸起布满了茎身,两颗鸡蛋大小的龟头涨的硕大晶亮,铃口吐着黏丝。
邓一黎也将自己的右手覆了上来,盖住傅典的手一同施加压力,在二人急速撸动几十下后,充血硬挺的性器齐齐射出了大股大股浓白的精液,挂满了二人的耻毛和小腹。
邓一黎大口地喘着气向后仰靠在床头,傅典向前趴在邓一黎的胸口上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声,缓着气。
“这回能进去了吧?”
“什么?”
“有精液润滑,我总能蹭蹭,然后进去了吧。”邓一黎揉着傅典的头发,不怀好意地笑着。
“你今晚是非做不可?”
“是,”邓一黎认真地点头,“人家病地很严重,就得傅老师才能治好。”
邓一黎眼尾泛着红,微微上挑,带着那么一丝魅惑的意味。但偏偏语气软软的,还带着些许娇嗔,听得傅典耳根子带着心都发软。
色令智昏,傅典今天可算是体会到了。不就是屁股吗,他又不是要天上的星星月亮,给他不就得了吗!
傅典在邓一黎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褪下自己的裤子,将二人的精液全部都抹在自己的后穴上,伸手进去扩张。
精液的润滑作用毕竟有限,傅典勉强放进去两根手指后就感觉有些干涩。
“我来。”
邓一黎看他扩地有些艰难,他坐起身来,让傅典平躺在床上,双腿折起贴在胸口,自己则跪在他的身后,扶着半勃起的阴茎,对着微张的穴口轻轻转圈打磨。
借助精液,邓一黎将龟头慢慢地推进穴口,穴肉感受到异物的入侵,立刻向里剧烈地收缩,卡住半颗龟头,夹得邓一黎生疼。
邓一黎不好受,傅典也被撩拨地有些难受,他双手掰开屁股,试图将穴口拉开,“你慢慢进来,快点儿。”
嫣红的媚肉被拉扯撑平,完完全全暴露在眼前,邓一黎看地热血直冲脑门,下头的物件儿跟着涨大了几分,他一边继续磨蹭着穴口,一边笑着,“到底是慢慢地还是快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