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如波,一枕星辉直直落下,四周寂静。玉楼下马立在叶庆身侧,那双仿佛窥探人间无数的瞳眸里,印出自己惊慌失措,宛如小兽般恐惧不安。
那是满池破碎的仲夏梦,风过,玉楼道:“我们到了。”
叶庆道:“这是哪里?”
玉楼笑道:“南门外的郊野。”
叶庆道:“竟也有这般景色。”
不假思索,叶庆搭着玉楼伸出的手翻身下马。
似乎眼前婆娑星河,广袤天宇里,只剩下两个人相拥依偎。叶庆打量着玉楼,想这般人物,也有孤寂的味道。又见他对此熟稔,头靠在玉楼肩上问:“你宅子么?”
玉楼借星辉看叶庆,细细描摹,那一面冰肌玉骨,该是何等造物,分明单纯,故作风流,便道:“在那里。”
顺着玉楼手指过去,极目一座水晶宫峻然而立。叶庆来不及闭上吃惊地嘴,错然看玉楼——这是哪里来的bug,这家伙充了钱?!
他一脸睁圆怪眼模样,说道:“你哄我么?”
玉楼道:“是星河流沙,哪里有什么水晶宫。”
叶庆再看道:“果真,是你哄我么。”
玉楼笑道:“你若喜欢,便依你建一个。”
叶庆松了一口气,慌手慌脚道:“才不要,劳神劳力又伤财的。”又小声嘟囔道:“你好大本事。”
玉楼只顾笑,上手搂过叶庆,抱在腿上坐。叶庆腿坐麻了,在他怀里移脚不得。玉楼起身往回走,叶庆趴在肩头,直直看,琉璃窗,碧玉户,鲛绡帐,星河下,尽纳寰宇。又一晃神,只剩星辉朗月。
……是错觉吧。叶庆想。
玉楼道:“官人喜欢这里吗,漫天星河为我们盟誓,在这里洞房可好?”
叶庆道:“去那匹马上吧……他跑起来快些,也早点归家。”
——只是想着今日一切都太过玄幻,只有他带来的那匹白马,自始至终的乖觉。
叶庆被玉楼圈在怀里把玩,他一手抓着缰绳使马往家去。叶庆身上张开的外衣,肌肤裸露在外,他下身一条被撕了到膝的里裤,雪白的腿上数道抓痕,映在白马鬃毛上分外惹眼。他身后的玉楼,衣冠整齐,更衬他淫秽模样。
“唔不要了。”叶庆小声求道。
玉楼道:“可爱看话本子?”
叶庆道:“不……文字绉绉的。”
玉楼道:“既然喜欢,我今早看到一个有意思的,若能演绎出来,更添一番趣味——我为山贼,官人你嘛,就是掠来的小娘子。”
叶庆惊道:“不……”
玉楼呛道:“今日来清河县好耍,没成想有个如此漂亮的小妇人。这离县城外十好几里路,荒郊野岭的,叫天地不灵。”
叶庆恍惚看,才见真是一片荒郊野岭,怪风阴冷,昏昏暗暗间好像有灵灯闪过,无形无影。他先吓呆了,又见玉楼恶狠狠地看他,那里还说得出话,咽唾沫缩在玉楼怀里。身下的马儿迳奔,叶庆左遥右晃,一路颠簸。深夜里,只有他自己的喘息。
刚刚硬过的巨龙又戳到叶庆的后穴里,威风凛凛地耍酷,被插干习惯地甬道自然分泌出淫水。
“停哈,你要我吧,好难受。”
唯有此时被填满的性爱,大过此番竖起的毛发。
玉楼道:“好滋味。快把裤子掀了,自己骑上来。”
“你停停,我不敢动。”叶庆湿着身子,鬓毛摩擦地穴肉又疼又痒。
玉楼道:“不成,你快些。”
叶庆只得用脚勾着裤子往下,慢慢翘起浑圆的屁股。可玉楼在后面却不做人,直挺在那里。叶庆见四周罩着琉璃灯,半明半灭,他抓着绳子,口里求道:“说话嘛。”
玉楼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