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方才收下。
……要是以后这萧墙祸起他西门大官人,可万万不好!
武松送礼走了,月娘也招呼人去了。庞春梅冷笑去了。娇儿和雪娥这对容貌相似的兄弟俩一齐上来,娇儿道:“好官人,你好蠢事。”
叶庆苦道:“我也不想这时来啊。”
娇儿冷笑道:“这时来,哪时来,不还得娶个五房来。”
叶庆回身堪了一杯酒,道:“好哥哥,你嘴饶我。”
娇儿吃酒道:“你还有个心思吗?”
叶庆顿道:“可……还有一房。”
娇儿生气走了,大步云飞也追不上。
雪娥笑道:“你不要和他说,他小性子。”
叶庆叹气道:“说得我好难,我如何好?”
雪娥道:“官人听话,不要再许人承诺。”
叶庆拉着雪娥的手,张了张嘴,道:“好。”
雪娥又笑:“我去给你做些菜,叫人端你房上去。”
叶庆低头道:“好。”雪娥便也走了。
叶庆压了压眉心,好难过,好像他也曾目送爱人一个个远去,直到再也不能相见。他拿手把嘴角往上仰,哎呀,还是好难过。
“兄弟。”应伯爵和谢希大各拍了叶庆肩膀,他才把刚才心思散了。
伯爵笑道:“好兄弟,你艳福不浅啊!”
叶庆道:“我今日可都得罪了个遍。”
希大道:“哎呀,你出糗的模样我俩都没看个着。”
叶庆道:“去、去,哪里你俩来看我笑话。”
伯爵指着桂姐道:“嗐,前些日子你不知道,都传那芥子园闹鬼。这不,我可是夸下海口了,就让李桂姐住在我兄弟府上,我俩有空来看望一二。”
叶庆一人给了一拳,笑骂道:“真当我这么好说话。”
希大道:“难得西门大官人不弃。”
于是三人搭肩一旁说话去了。
叶庆问道:“这桂姐是你俩包的?”
伯爵摆手道:“哪能儿跟你抢人啊,我俩替你留意的。”
希大笑道:“这不想着你记挂先头早死了的三爷,看他脾气秉性样貌气质差不多的,酒上玩玩呐。”
叶庆来回道:“这可别让人听去了。”
伯爵道:“不会,嘴巴保管严实。”
希大道:“放心,肚里藏着秘密。”
又叫桂姐来说了,桂姐深谢叶庆道:“官人大善,若有需要只管来找我。”又问及房间,叶庆想道卓丢儿住所无人,便指明路让玳安带去了。
随后和伯爵希大两人,吃酒划拳,直到了深夜,便邀他俩睡下。
晚间,应伯爵小解,拉上谢希大。两人分豪不对应的五官却有着一模一样的神情、笑容和声音。
伯爵道:“他可真聪明。”希大道:“我的宝贝当然聪慧。”
伯爵笑道:“哎呀,让他发现一点点。”希大笑道:“就一点点,我藏着他的秘密呢。”
西厢房收拾了三间玉楼的卧房,不知道哪里说的规矩,要宿新人房中三日,恰今日为三。叶庆便跟玉楼回去。
玉楼从家中带来一张南京拔步床,两人就脱外衣上床。
玉楼道:“我今日帮你,却要问你一回话。”
叶庆乖乖躺好,面朝他,“你问,我如实说。”
玉楼问道:“我问你房里吴月娘私事,他平日哪里去,又喜好什么?”
叶庆慌了一下,不知他所云,“他,他这些天好像都去了李瓶儿家里,喜欢我算吗……”
玉楼笑了一下,“算。”
“再问你,你可有什么惦记的物?”
叶庆深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