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想来又是些不正经的东西,因问道:“金莲怎么了?”
春梅嗤笑道:“他人儿不是说困了吗,睡觉去了,官人可要打搅五爷?”
叶庆觑了他一眼,在一旁慢吞吞卷画。春梅放下手上的珠儿,走过来看了两看,指道:“想不到庆官儿竟也画春宫图,怎么闺中一乐,现在倒含蓄了。”
叶庆脸一红,暗忖此人叫他‘庆官儿’,想先前私印淫乐之事,浑身有些软意。他往上瞥一眼春梅,便觉他眼睛里有异样光焰,不看正事偏思邪观,别处用不着,唯色淫淫看他极是专门的。
春梅见他眼里痴态,双星不动而眼波自流。于是便笑道:“庆官儿喜欢嘛,试把萧吹,慢慢多咂一会儿。”
他仿若知叶庆所想,勾着人儿就桌前寻欢作乐。
春梅扯一把太师椅,自己坐了。三两下露出胯下的巨物。叶庆口里不肯,心上却顺从,两腮微红,直看着挺立的阳物骚容毕露。
“嗯庆官儿……”
春梅就玉人儿之姿打手铳,口里喘叫着,叶庆眼波转几转,犹馋了仙露,信口直吞,囫囵着不知咀嚼。
春梅道:“嘶!乖乖,舌头舔一舔……”
叶庆口吐舌尖,顺着勃起的颈体来回舔弄。忽然被春梅抓着头发向前,叶庆瞪圆了眼,娇唇大张着,一半的阳物直插到喉咙,两个囊袋硬生生打在脸上。他急促地‘啊’了一声,口里不住地轻咳,忙用手向外抵着腮帮子想把男人的东西拿出来。
只听春梅低低地笑,卡在喉腔地温爽快意和叶庆匍匐难耐的姿态,面上似蹙非蹙,似忧半喜,都深深刺激着春梅性传达。他大开大合,露出享受的神态,半搂着叶庆,拉住其双手,挺跨抽送,插得人儿面上直红,白眼乱翻。
“啊!乖乖,真舒服!庆官儿舔的真好呢!”
“嗯哼!”
叶庆挣扎不过,索性也半推半就,趁着抽出之时,高高低低地骚叫。约莫是一顿饭的时间,春梅方才有了射意,慢慢抽出,又触在叶庆唇肉上摩挲,将抽半抽的。叶庆耻骨软麻,忽瘫坐地上,口里不及抽出,一半射在嘴里,一半浇在脸上。
春梅笑道:“乖乖,可吃尽这清粥哩!”
叶庆‘咕嘟’一声已是吃精咽下,垮着一张小脸,揪着春梅衣袍糊脸。声音沙哑含恨道:“不好吃!”
春梅忙要蹲下来哄人,却是叶庆怕他再有动作,一股脑儿爬起来走远了。
叶庆揉着酸软软地腮帮子,道:“唔、我去找雪、雪娥。”
春梅似笑非笑道:“庆官儿还饿着呢!”
“我不嗝……”叶庆羞红一张脸,左右踱步。
——完了!完了!他叶大少今早精液都给吃饱了!
叶庆思来想去,道:“我去找他、他的银丝鲊汤。”
且说叶庆羞红着一张小脸,踉跄往外面走去。
回廊街亭,早先送吴月娘出门送殡的孟玉楼正同散心的李桂姐下棋耍子,将将打了个闷倦。因见叶庆,忙叫小厮琴童招来。
琴童道:“大官人,三爷在那儿呢。”
叶庆望远一瞅,玉楼戴着青色的宝石帽子,青衫儿罗扇,搭着银红镶边的外袍,正含笑对望。身后的桂姐亦起身,华服盛装,高挑着髻发,眉目含情。
见到自家的美人,叶庆忙奔走招手,跨过亭槛,不觉已满脸堆笑。
玉楼饶有兴致的看了看叶庆身后,又见叶庆攥着衣角抬头唤两人,便使眼色让桂姐上前。桂姐将手在棋牌上按了按,忙搭上叶庆的手,亲热道:“吃了饭没?”
叶庆抿嘴笑笑,被他的声音一酥,耳朵边都红了,回道:“正要去找雪、雪娥呢。”
桂姐心下一片柔软,半叹道:“不知官人今日可愿随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