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希大按着这个姿势抽插了百十下,终于射了出来,叶庆挥舞着手臂大叫,猛地绷直身子,攀上了云端高潮。
突然抽出的阳物,穴肉里喷射出淫液和白沫,滚热的感觉不断冲刷着叶庆的股缝,他的小柱早在此前的高潮里疲软无力,整个人被放下时,也似软骨一般,趴在地上呜呜喘息。
“呜呜哈……嗯哼……”
“真会喷呐!我的小狗——”谢希大夸赞道,“是天生的婊子,男人的鸡巴套子——”
叶庆听到主人的夸赞,仰起头,“主人,小狗会努力的。”
谢希大大笑出声,“太好了,乖乖,宝宝,记住你说过的话哦!”
应伯爵一进屋,就看到这般糜烂的艳景。
他大步云飞,抓着叶庆亲了个嘴,才和谢希大招呼,“你把他催眠了?”
谢希大笑着踢了踢叶庆的屁股。
叶庆乖乖道:“我是主人的乖狗哦!”
“艹!”应伯爵暗骂道:“什么骚话,你教他的?”
叶庆道:“只有主人可以欺负小狗。”
谢希大揉了揉叶庆的屁股,“他不乖,你知道——我只是帮他认清一下。”
叶庆直着眼辩驳道:“小狗很乖!”
谢希大笑笑,“嗯,小狗很乖,你不乖。”
应伯爵冷静地注视着谢希大,亦或是另一个自己——用来承受疯魔苦痛的人格,他们将李桂姐的存在抹去,而后抚摸着小狗的鬓发,道:“幽冥一族狡兔三窟,从他是卓丢儿起,就妄想通过既定的死亡轨迹来改变你对世界的认知,成为李桂姐,在芥子园中,又使你窥得真相,如果不是我及时更改程序,你就会像上一次一样,在我面前‘死亡’——”
“所以,乖一点儿小狗,不要妄想离开,我们……”
叶庆懵懵懂懂地注视着主人,不理解为何出现两个人一模一样的主人。
应伯爵遮住叶庆的眼睛,低声道:“乖狗狗,尽情来伺候主人吧!”
“睡了?”应伯爵问道。“睡了。”谢希大回答。
他并不在意叶庆醒来时将会如何,只听得孙雪娥面前的小玉来道:“爷说李桂姐因事离家,聘娶之事概不作数,容官人在此地小住,切莫伤了身子。”
应伯爵笑道:“看你家人知道,你是个比养汉老婆还浪的骚货,一夜没汉子不成,还特意来家叮嘱……”
叶庆深睡不语。
谢希大走到窗边,看日西时分,又回头见叶庆,乌云乱散,花容不整,满身淫浪痕迹。于是笑道:“这样也好看,我回去再做个这模样的手办。”
应伯爵应说好。
转眼是混乱星系,久不登门的监察官和收藏家一前一后来拜访工程师。
工程师正细细雕琢手中的玉石,监察官把手里的资料递上,“找到帝国的执政官和他们的三殿下,确认精神印记与内测十人吻合。”
“哟——正好,有个幽冥族的老鼠,我刚才清除掉了。”工程师淡淡道。
监察官推了推眼镜,不置可否,“你会刺激他想起来——”
“不会的,”工程师突然激动地说,他有些癫狂,动作间碰歪了脸上的银白面具,“我的……他平等的对待每一个玩家,我把属于他的记忆还给他了,最后是核心、核心在哪?!”
“什么意思?”监察官冷静地问。
“意思是……”突然出现的收藏家把玩着金玉大扳指,“我的宝宝在所有人面前都平等的‘死亡’过,我的猜测和你有所不同,可能并不是因为他无法接受,他所有的情感包括廉耻心都是我们赋予的,不会……‘死亡’是连锁反应,是源于我们十个,在不同时间线上做出同样将记忆还给他的选择,才会引起这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