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为早被羽亦钧看了个一清二楚。
但是,伯劳小姐真的不知道吗?
不行,我要去找他!现在就要!
女人腾地一下从秋千上坐起来,抬手就去拨笼子上的插销。
不行!伯劳小姐
陆泽立刻去拦她,却被女人三晃两晃绕了开去,夺门而出。
暴君大人、羽亦钧,啦啦啦~在哪里呢?
闭上眼,女人琼鼻微抽,像是在嗅主人气味的小狗。
以足尖为轴转了个圈,随即毫不犹豫地朝着一个方向奔去。
伯劳小姐!停下!那边是议事厅啊!
陆泽大惊,紧赶慢赶还是追不上她。
您怎么可以不理我!
一道甜醇悦耳的女声推门而入。
一众下属亲信的视线同时集中到门口。
一袭红裙的女人前凸后翘,此刻正气鼓鼓地跑议事厅,直奔着他们的城主而去。
丰润莹白的皮肤像是玉做的人儿,轻盈雀跃的身姿像是投林的鸟。
她从外侧坐上男人的腿,伸出纤长匀净的玉臂,将自己挂在男人的颈上。
求您啦~和我说说话,什么都好?
羽亦钧换了个姿势,低头翻看手中的汇报,并不理她。
女人便又是一阵软语爱求,将那一对儿丰盈直往男人身上蹭,大开的领口春光外泄。
下属们目瞪口呆。
为什么这个女人没被打死?她居然敢痴缠城主?
亲信们也目瞪口呆。
为什么这个女人还在这里?而且还活蹦乱跳的?
手中的文件又翻了一页,羽亦钧依旧没有发话。
下属们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地安静撤离,临走前还不忘把门关上。
徒留刚刚赶到的陆泽郁闷地被堵在外面。
戳了戳男人健硕的胸肌,女人委屈地努努嘴:
还不肯理我嘛?
见羽亦钧没有开口的意思,伯劳小姐机灵的眼珠一转,果断松开双臂,放任自己向后倒去。
女人不过才倾了个角度,便被一只扇般的大手握住了香肩。
你是不怕疼吗?
男人皱眉,单手扳着她的肩让她坐直,长指抚过那些厚厚缠住女人的绷带。
生存就是痛苦,伯劳不怕痛!伯劳超棒的!快喜欢伯劳!
女人缠住他满布筋肉的巨臂,软声撒娇。
大幅度的奔跑撕裂了伤口,雪白的纱布上渗出星星点点的红。
女人浑不在意,满心满眼都是他,专注而热烈。
羽亦钧闭了闭眼,将那些复杂的情绪压至心底。
乖,你要听话。
抚摸着她柔顺微卷的长发,男人哑声说。
女人歪着头,反问:
伯劳为什么要听话?伯劳听话,您就会要我了嘛?
把自己的发尾从男人手中抢救回来,伯劳小姐做出如下总结:
才不要听话呢~
女人笑得眉眼弯弯,哼着没有调的歌谣。
伯劳想要死掉~在盛大的痛苦中~
亮又白的羽~做成十支箭~
直又挺的骨~弯成一张弓~
黑曜石的眼~镶在扳指上
被暴君射中~坏孩子伯劳~
羽亦钧听得皱眉。
不是因为这歌谣怪诞,而是因为他听懂了。
所以才觉得荒谬。
你就这么急着找死吗?
羽亦钧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愤怒。
为她不珍惜自己的行为,却也不仅是为她不珍惜自己的行为。
他知道为什么,因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