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经中的、被锻炼成本能反应的异能,此刻如同被冻结在湖面下的水。
他甚至无法操控他的肢体,健壮的四肢此刻成了囚禁灵魂的棺材。
您应该了解肌丝滑行理论,我在其中做了一点手脚。
女人伸出香舌,一根根舔过自己纤长的指:
伯劳不想听您说了。与其对抗沉默与谎言,伯劳不如自己去看。
毕竟眼见为实,对不对?
晶莹的唾液挂上双手,往前一送,这如同小山一般壮硕的男人便被伯劳轻而易举地推倒在床上。
女人的神情厌烦又冷淡,暴力地撕扯着男人身上的布料,如同在拆一件并不喜欢的礼物。
男人根本无法做出任何抵抗。
白天那场玩笑般的打斗,两人都未尽全力。
男人自忖能胜她许多,但当她真正出手时,那种天壤悬隔般的可怖差距简直令人窒息。
那是超越人类理解极限的实力。
被厌恶了
男人想要抬手遮住眼睛,过于明亮的光线让一切无所遁形。
但他动不了。一丝一毫都动不了。
他只能听着裂帛声,看那些掩盖身体的布料被一条条撕去。
先是双胸,接下来是腹肌,再之后是
女人歪着头,好奇地打量着手下的那团软肉。
它和它主人的块头一样大,甚至就比例而言有些过大了。
光是现在的尺寸,便已是能制造严重撕裂伤的凶器了。
难以想象它硬起来会是怎样的光景。
撕开布料时只用了指尖,女人的手指和掌心仍是湿漉漉的。
就着这点点润滑,伯劳十指相拢,环着那团软肉,用力套弄起来。
女人手法娴熟,周到又粗鲁地照顾着肉物的每一寸,那是能让任何人轻易绝顶的手技。
男人的衬衫套在她身上,松松垮垮的,一侧的乳儿已随着动作跳了出来,抖动着挺立的朱果。
每当她弯下腰去舔舐那根东西的头部时,垂下的乳尖像白嫩的笋。
她真的很美,此刻虽勾着厌烦的笑,动作却是煽情又撩人的。
谁能拒绝这样的伯劳?
但是,男人并没有硬。
那团硕大的东西就像睡着了一样,软趴趴地瘫在那里,没有一点动静。
你满意了吗。
男人沙哑的声音响起。
女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灯光自她斜后方投射,阴影遮住了她的表情,让人看不真切。
唾。
身下传来一点湿凉,男人知道,那是女人吐上去的口水。
她在唾弃他,这根无用的东西。
不能满足自己爱人的废物。
被这样羞辱着,男人却忍不住放松了一点。
如果这样就能转移她注意力的话也好。
一点也不好。
羽亦钧苦笑,她看上去就很肉食系,怎么会喜欢一个废人。
况且,是自己欺瞒在先。
看着女人离去的背影,羽亦钧支起身,沉默不语。
就要这样结束了么?这只有七日的恋情
或许,他注定不该被任何人所爱。
手搭上门把,女人突然出声:
我说。
嗯?男人隐忍地望着她。
沉默片刻,女人突然转过身,望着他泪如雨下。
你为什么不叫住我为什么!
羽亦钧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
他能说什么呢?
如果只是性无能这样简单就好了。
他有无数种方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