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却不知这两人已达成共识。
老刘复又转身,对着商队的队友们摆摆手。
你们自行安顿,我和这位兄弟四下转转,晚些回来。
是。
见众人四散而去,老刘这才对小王比了个请的手势。
小王的笑容越发扩大了。
不愧是商队的人,就是懂行。
他领着老刘,从外城区向市中心走去。
还没开始介绍,小王先叮嘱了起来:
这次有我陪着,您大可以放心,以后出门可一定要带足人手。
哦?怎么说。
老刘打开保温杯,袅袅热气飘了出来。
我们蛾摩拉民风尚武,崇尚自力更生。小王挤眉弄眼,您懂我意思吧。
现在是末世,谁又不是自力更生呢?
老刘抿了口热水,打量着空旷的街道。
家家户户紧闭门窗,用木板钢架钉死,屋里不曾传出一点声音。
这里明明是有人居住的,看上去却冷清的可怕。
我们这里和别处可不一样。小王挠头,山城主对收税最是看重,每天,每户每人都要交税的。
如果交不起税呢?老刘问。
那就抢呗。去外面抢,在城里抢,都可以。治安队不管这个。
小王话音未落,两人便看见不远处有几个青年撬开了窗户上的封板,破窗而入。
屋里传来利器入肉声,以及老人孩童的哭喊哀嚎,又逐渐归于平静。
守在外面的那个,一边凶狠警惕地四下张望,一边接住同伙扔出来的物资,小心放好。
甚至连尸块也是物资的一部分。
老刘一时无语。
所以才说让您别落单。
小王叹气,这群刁民,没勇气加入探索队、治安队,袭击弱小倒是积极的很。
脚步不停,老刘思考片刻,问:
那要是一直交不上税呢?
那没办法了,蛾摩拉城不养闲人。小王摊摊手,治安队会安排他们的。
怎么安排?
还能怎么安排。年富力强的都被工厂要走了,剩下的关起来。喏,就在那边的监狱。
小王指了指远处。老刘眺望了一下,确实有一片巨大的灰色建筑群。
在工厂表现好的,或者想办法凑够了三倍税金的,可以把家人赎走。
老刘若有所思,那应该很难凑够。
是啊。所以有很多人宁可把家里妻女老人卖了,也要给儿子和自己交够税。
小王又指了指另一边的医院:那里现在是肉铺,没有价值的人会被送过去处理掉,您要是心软就别去那边,挺血腥的。
老刘沉默了。
这里的情形比他想象得还要糟糕。
壮劳力在工厂、探险队或是治安队,老弱病残拼死守家,还有可能被卖掉。
抢劫杀人随处可见。人除了是劳力,还可以是食物。
这样的罪恶之城,真的有他要找的东西吗?
暴力与血腥如同伴奏版萦绕耳旁,在小王不断的介绍中,两人终于进入了内城区。
我要妈妈,哇哇哇呜呜呜呜
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不想死!
再宽限我一天吧!我一定能把那个女人卖出去!不要抓我!
是治安队在拔钉子。
小王笑嘻嘻地看着前方的闹剧,哎呦,算他们命大,这次是周圣带队。
看着领头那人,老刘眼神一凝,语气却是平稳如常:
哦?这人有什么特别之处么?
哈哈,特别圣母算不算?
小王调侃中带着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