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以后,你们就都不用表决了。
我倒要看看,你们是先饿死,还是先把身边的人给啃了!
随着牢头的离开,地牢重归喧闹。
在嘈杂的人声中,三十三号牢房的人们先后睁开了眼。
他们的人是消瘦的,精神却是昂扬的,脸上有一种崇高的光辉。
目光炯炯有神,显出一种与城中其他人截然不同的坚定面貌。
坐在牢门边的老人垂首,引领众人低声祝祷:
感谢我主。
感谢主坚定我等信念。
感谢主赐予我等生机。
愿主的圣迹指引前进的方向,恩慈我等不愿堕落的灵魂。
愿主与我们同在。
随着唱诵,他们的双眼愈发明亮,信念愈发坚实。
阵阵暖意自身上泛起,空虚的腹胃得到填充,感冒等微恙不药自愈。
就连因风湿而关节变形的老人,那痛胀难当的肢体也在暖流中获得了舒适、缓解。
晚祷已成。先知大人,您还好吗?
老人担心地看向坐在角落里的那人。
这次,他们不仅为同房间的人做了祝祷,也为隔壁决心皈依的三十二室做了祝祷。
人数增加,对于主持仪式的先知大人来说,需要耗费更多精力。
先知摇了摇头。
整个人被不合体的巨大风衣包裹着,兜帽将头部完全覆盖。
人们只能看见先知长长的、白色的睫毛。
先知您要不要歇一歇?
声音自三十二室传来,声调发音颇有些怪异。
那是一位红发碧眼的外国小哥,此刻正扒着栏杆,担忧地往三十三室方向望。
就是他说服了身边的狱友,一起向先知寻求皈依。
身上所发生的神奇变化,让他和狱友更加坚信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不能停下来。
一个清澈稚嫩的声音响起。
先知睁开了她的眼睛。
那是一双近乎神圣的绯红眼眸,有着与年龄截然不符的沉静优美。
我主在指引着我。
用一种使人内心宁静的语调,先知虔诚地双手交握:
她说,我应当去救更多的人。
五天前。F42区。
见了鬼的周执彧,这个人怎么回事啊?
白衣愤怒地将赝作左轮拍在桌子上:
先是钟铃,然后是复生结社,然后又是钟铃恨不得三天换一个主公!他什么毛病?
还想开粮食峰会?
用枪点着桌上那张请柬,白衣气得压根紧咬:
二臣贼子,不足与谋!
冷静点,白衣。我是来找你商量是否参会的,不是来看你吐槽自家堂兄的。
周谈敲敲椅子扶手,提醒道。
这有什么讨论的必要性吗?那城里就根本没有正常人。
白衣不屑地撇嘴:
一群疯子组织的会议,能讨论出个什么来。
要我说,主公你这次不去也是好事。
赝作左轮雪亮的枪口向下一磕,请柬啪地弹了起来,正落在白衣摊开的掌上。
把请柬翻了个面,白衣将上面列出的受邀嘉宾展示给周谈看:
受邀者中不乏极端分子。如果我们两个都去,风险太大,留一个看家接应更为稳妥。
看着邀请人那一行,钟铃与周执彧的联名签字
你是不是想支开我,然后和周执彧打一架?
周谈真想撬开白衣的头壳帮他洗一洗脑子:
那是主办方!人家主场!你玩得过人家吗?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