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自己被塞了好大一口狗粮。
李易之则更不满一些:
主上!您怎么能
那个白衣明摆着不怀好意啊!菈雅大人你清醒一点!
这就是爱情啊。菈雅摊手。
白衣算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因果了。
他想要的,我都会给他。
您对您所有的男人都这么好么?
李易之的语气酸得像是吃了两斤柠檬。
这就算好了?傻孩子。菈雅笑着去揉他的头。
纵容未必是好,严苛也未必是恶。
带着些调皮的心思,女人勾住少年的领口,朱唇轻启,在他耳边吟语低喃:
你只要知道,我愿意对你好就够了。
啊!
甜暖的气息拂进耳蜗,李易之捂着耳朵倒退两步,脸红成一轮初升的日。
她好香啊。
少年又往后退了两步,涣散的眼神昭示着他内心的浮想联翩。
调戏成功。女人拈起手中的信封,掩唇而笑。
这么容易害羞可不行呀,小易之。她眼波流转,有如春水生波。
再这样的话,你未来的女朋友就辛苦了哦?